这话像一根针,扎破了她最后那层清纯的壳。她不敢看窗外,又把脸扭回来,眼底里雾蒙蒙的。
白天的温若雪谁都知道——校门口最规整的校花,白衬校服扣到最顶上那颗,笑起来干净得滴水。
可此刻她被我按在更衣室里,白衬衫半敞,藏青百褶裙撩到腰际,白色过膝袜褪到一半,松垮垮地挂在膝盖弯上,一深一浅地晃动。
她低着头,汗顺着鬓角淌下来,滴在裙褶上。
“你答应过……隔着袜子不算的。”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却没有推开我。
我低头,凑近她脖根那层薄汗,深深吸了一口气。汗味和洗衣粉味蒸在一起,再混一点她身上那种甜腻的体香,比任何香水都烈。
*白天越是清纯,晚上就越是臣服。*
……
后来,校服有了下一场。
那晚宿舍自习室没人,温若雪穿着白天的校服来找我,可裙下那双腿,换成了白丝。
“下午那身洗了……”她说,声音低低的,脸烫得能烧开水,“只有这条连裤袜了,你将就一下。”
我看着她裙摆下若隐若现的那层白,哑了好几秒。
白丝是白天,是校门口那个规规矩矩的校花;白丝是夜晚,是跪在我脚边那个她。
同一个窗台,白天她趴在桌上看书,晚上她跪在地上仰头看我,同样的校服,底下的秘密却出卖了她。
她弯下腰,白衬衫的领口垂下来,我伸手摸向她大腿——白丝连裤袜的丝面比过膝袜更密更滑,蕾丝边从裙底探出来,花纹卡在腿根,我指腹压过去,能感觉到花边底下烫的皮肤。
“晚上的校服……”她喃喃,“晚上的我,也归你管。”
汗味又涌上来,混着连裤袜新拆封的那种化纤味,细细的、甜的,像她整个人都蒸透了。
白丝、白丝、连裤袜、蕾丝。一层比一层贴身,一层比一层乖顺。
*隔着什么,都算我在骗自己。算了,骗到今天了。*
走廊远处传来脚步声,是陆昊然的动静。
我扶她坐好,替她把裙摆拉平,她又变回那个规规矩矩的校花了——只有膝盖弯那点没藏好的红痕,和湿答答的袜沿,替我们记着这一晚。
“明天……白天,我穿白丝。”她轻声说,背对着我系上胸口的扣子,“你记着,等晚上。”
“北辰,你下午……真的不会像昨天那样用嘴碰我了吧?一定要说话算数。”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回复,眼神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咽下口中的食物,抬头对陆昊然笑了笑,随后在手机上回复道:
“放心吧,我说过的话一定会兑现。下午放学后,我等你。”
下午五点三十分,放学铃声响起。
温若雪借口要去图书馆帮老师整理资料,婉拒了陆昊然送她宿舍的提议。
她步履匆忙地走出了校门,一路上她总觉得路人的目光都在盯着自己的双腿看。
那双包裹在极薄白色天鹅绒丝袜里的修长美腿,由于丝袜极薄,甚至能隐约透出大腿肌肤白皙中带着粉嫩的色泽。
这种若隐若现的视觉感让她羞耻万分,只能加快脚步,熟练地闪身进了纪北辰租住的单元楼。
“砰。”
防盗门在身后关上,也隔绝了外界的一切视线。
温若雪靠在门板上,微微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我身上穿着居家的休闲服,神情温柔而自然,没有立刻带温若雪去沙发,而是将一杯早已准备好的温水递到了她的手里。
“先喝杯水吧。你走得很急,心跳太快了。在心率过高的情况下,身体会过度紧张,这不利于脱敏。把这杯温水喝下去,平复一下,等呼吸平稳了我们再开始。”
温和的声音像是有魔力一般,温若雪捧着温热的玻璃杯,顺从地将水一口口喝了下去。
温热的液体流进胃里,驱散了她一路走来的紧张与疲惫,原本紧绷的肌肉逐渐放松了下来。
她抬起头,看着我干净的侧脸,眼中的防备又消散了几分。
几分钟后,温若雪半躺在客厅的沙发上。
她摘下了发卡,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靠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