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我躺在出租屋的床上,盯着天花板,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在转:
我就只能这样了吗?
林晴不要我了。工作也就那样。身体像个坏掉的玩具,快乐浅得尝不到味。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
第二天上班,我照常打卡、开会、写周报。
没人看出异样。
晚上回家,我照常吃饭、刷手机、洗澡。
洗到一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觉得陌生……我认识这个人吗?
这个二十五岁,不上不下,连一次像样的高潮都没有过的男人。
那天晚上我没再碰自己。我关掉电脑,躺平,想睡,睡不着。
半夜的时候,手机亮了。
是一条好友申请,备注只有一句话:
“你还在用那些玩具吗?”
我盯着那句话,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我没有加过任何人说这个。那个盒子,除了我,没人知道。
我犹豫了很久,还是点了通过。
对方先发来消息:“我叫沈叙。你的丝袜,很配你。”
我握着手机,手心全是汗,回了一句:“你是谁?”
“你上周三在便利店买丝袜,我看见了。你结账的时候,手在抖。”
我整个人僵住了。
上周三,我确实去楼下便利店买了一双黑色丝袜,因为家里的旧的那双抽丝了。
我确实很紧张,结账时收银员多看了我一眼,我就手心冒汗。
“你想做什么?”我打字,手在抖。
“不做什么。我只是觉得,你那样活得很累。”沈叙说,“你的快乐,不应该只有那么浅。”
我盯着这句话,喉头发紧。
“我可以帮你。”沈叙说,“前提是,你自己愿意。”
那天晚上我聊到很晚。
沈叙没再说太多,只是问了我一些事……我的睡眠,我的手淫频率,我穿丝袜时什么感觉,玩具塞进去是什么感觉。
我一边觉得丢人,一边一个字一个字地回答他,像在跟医生坦白病情。
最后他发来一句话:“周六下午,我在城南有间工作室。你来看看,不强迫你做什么。看完再决定。”
我关掉手机,盯着天花板,心跳快得睡不着。
脑子里转着一个念头:这个人知道我的秘密。他看见了最脏的那个我。可他说,他能帮我。
万一他是个骗子呢?
可骗子图我什么呢?一个连女朋友都留不住的普通男人?
我翻了个身。
那个周末,我还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