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的老居民区,一栋不起眼的二层小楼,门上挂着块木牌,写着“沈叙·身体工作室”。
我站在门口,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抬手敲门。
门开了。
门口站着一个男人,三十出头,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戴一副细框眼镜,干净,温和,像大学里那种让人安心的助教。
他看着我说:“陆沉?”
我点头,喉咙发紧:“……你怎么知道我名字。”
“你微信名叫陆沉。”他侧身让我进去,“进来吧,随便坐。”
我走进去。
屋里不像我想的那样暗,那样脏。
白墙,木地板,靠墙一张按摩床,一张办公桌,桌上放着笔记本电脑,和一本翻开的笔记本。
窗台上摆着两盆绿植,阳光很好。
我坐下,手足无措。
沈叙给我倒了杯水,放在我面前,自己也坐下:“先说清楚。我不是医生,我不是心理医生,也不是性治疗师。我不收你钱。”
我愣住:“那你是……”
“我只是觉得你可怜。”沈叙说,语气平平的,“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连自己会飞都不知道的鸟。”
我攥着杯子,说不出话。
“我先问你几个问题。”沈叙翻开笔记本,“你要如实回答。答完,你再决定要不要继续。”
我点头。
“你多久自慰一次?”
“……隔天吧,有时候每天。”
“射完什么感觉?”
“……空。像什么也没得到。”
“穿丝袜的时候,兴奋吗?”
“……兴奋。但做完以后,更空。”
“玩具塞后面,什么感觉?”
“……胀,不舒服,找不到点。”
沈叙在本子上记了几笔,抬头看我:“陆沉,你知道问题出在哪吗?”
我摇头。
“你的身体,被你自己用坏了。”沈叙说,“你用手太用力,鸡巴变得麻木;你用丝袜刺激眼睛,眼睛变得贪;你塞玩具找快感,可你的后面根本没有被开发过,它不知道该给你什么。你所有的快乐都停在皮肤外面,浅,散,各玩各的,谁也到不了深处。”
他合上笔记本,看着我说:“我可以帮你,把快乐重新养起来。但不是用手,不是用眼睛,是用你的身体深处,一个你从来没被开发过的地方。”
我喉咙发紧:“……什么地方?”
沈叙没直接回答,只说:“你只需要回答我一个问题……你想不想,尝一次真正的高潮?”
我坐在那把椅子上,阳光照在我身上,暖的。可我后背全是汗。
我想不想?
我闭上眼,想起那无数个射完以后空荡荡的夜晚。
“想。”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