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哑的,却很真。
沈叙看着我,笑了一下,很淡:“好。那我们周六开始。”
从那天起,课定在每周三晚上。头两次是周六,他说先让我熟悉,后来就改在周三夜里,下了班过去,正好。
头两次,他只是让我躺到那张按摩床上,戴着手套,从头到脚,一寸一寸地摸我的身体,问我哪里敏感,哪里不敏感,哪里痒,哪里麻。
我一开始羞得要命,可他太自然了,太像医生了,我慢慢也就放松下来,开始老老实实地回答他。
“这里痒吗?”他碰我的膝盖窝。
“……痒。”
“这里呢?”他碰我的腰窝。
“麻……有点麻。”
“这里。”他碰我的乳尖。
我整个人一抖:“……敏感。”
“以前自己摸过吗?”
“……没有。没注意过。”
“那就对了。”沈叙在本子上记,“你的身体一直很敏感,只是你自己把它用糙了,糙到只剩射精那一件事。现在我们要把它重新养嫩,养到每一寸皮肤都能尝到快乐。”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他说的养,是把我的身体养成一个全新的、为快乐而生的东西。
我只知道,躺在那张床上,被他碰,我越来越舒服。
越来越,不像是检查了。
那种舒服,和我自己弄的时候不一样。
自己弄的时候,快感是挤出来的,挤一下,射一下,就完了。
被他碰的时候,快感是慢慢长的,长在皮肤底下,长在后穴深处,长到一个我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
它不急着射。它就一直长着,涨着,等我回去。
有一回我半夜醒来,躺在床上,后穴深处麻了一下,像有个什么东西在我身体里翻了个身。
我睁开眼,盯着天花板,心跳得很快。
我知道,有什么东西,开始变了。
其实第一次检查,我出过丑。
那时候我还不懂什么叫养快乐。
沈叙让我躺到按摩床上,脱掉上衣,他戴着手套,从锁骨开始往下摸。
他摸到我乳尖的时候,我浑身一激灵,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别动。”沈叙说,“正常反应。你的乳尖很敏感,只是你自己从来没注意过。”
他继续摸,摸到腰侧,我痒得扭了一下。摸到小腹的时候,我下面已经半硬了,顶着裤腰,藏不住。他看了一眼,没说什么,继续往下。
“裤子脱了吧。”沈叙说,“身体检查要全面。”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脱了。光着下半身躺在按摩床上,空调的风吹过来,我整个人都僵了。
沈叙的手指在我腿根打转,问我痒不痒。我点头,他记下来。然后他让我侧过身,手指探到我后面,轻轻碰了碰穴口。
“你以前自己碰过这里吗?”他问。
“……没有。”
“刚才我碰它,它收缩了一下。”沈叙说,“你看,你的身体在欢迎我。它一直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是你从来没听它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