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床上,看着他走出去,门在他身后合上。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腿间,那片湿,和还没完全软下去的东西。
主人。
我刚才,叫他主人了。
那个词在脑子里转了两圈,我本该觉得羞耻,觉得恶心,觉得对不起自己。
可我没有。
我只觉得,穴口空空的,想再被填上。
那天晚上回去,我没忍住。我把那根假阳具带回了出租屋,躲在被子里,自己把它放进去,学沈叙那样,一下一下地顶那个点。
我自己顶到射出来,然后瘫在床上喘。
射完,那个点还在麻。
我夹着腿,喘着,看着天花板。
完了,我回不去了。
可我心里,居然在笑。
那一周的中间,有一次,我差点在学校门口遇见林晴。
不是学校,是公司楼下。我下班,她站在马路对面,和一个男人说话,笑得很开心。我看见她,她没看见我。
我站在那边,看着她,忽然发现,我居然不难受了。
不是不爱了。
是那种,很多事都过去了的感觉。
我看着她,像看一个很久以前认识的人。
她笑,她说话,她挽着那个男人的手,都和我没有关系了。
我转身走了,没有回头。
那天晚上,我躺在出租屋里,第一次没有想她。
我想的是沈叙。想着他的手指,想着他说的那些话,想着周六,又能见到他。
我把那个念头压下去,可它又浮上来。我盯着天花板,后穴深处麻了一下,像有什么东西在叫。
我闭上眼,让那个麻涨起来。
原来,人心里有了盼头,日子就好过多了。
改造前,我的日子是没有盼头的。
射完就空,空完就睡,睡醒又是空。
现在,我的日子里有盼头。
周六,周三,每一个能见到他的日子,都发着光。
那是我第一次意识到,改造这件事,改变的不只是我的身体。
还有我的日子。
我的日子,开始有光往里照了。
练习的第三晚,我出了点状况。
那晚我照常涂完精油,躺在床上,用手轻轻摸那些敏感的地方。
摸到腰窝的时候,前面猛地一跳,一股麻窜上来,我整个人弓起来,差点就射了。
我赶紧停下来,喘着,等它退。
可它不退。那股麻越涨越高,涨得我整条腿都在抖,前面那根东西硬得发疼,后穴里空得发慌,像有个东西在叫,在要。
我忍了二十分钟,实在忍不住了,伸手到后面,笨拙地探进去一根手指。
就一下,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