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到那个点,轻轻一按。
快乐像被引爆了一样,从那个点炸开,炸遍全身。我眼前发白,前面那根东西一跳,射了。
射完,我瘫在床上,喘着,看着天花板,后穴里那个点还在麻,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
我违反了沈叙的规矩……他说不许自己弄,养着它。可我没忍住。
第二天我忐忑地跟沈叙说了。
“我,我昨晚没忍住,自己弄了。”我说,低着头,不敢看他。
“射了吗?”
“……射了。”
“射完什么感觉?”
我想了想:“……后面还是麻的,空的,像没喂饱。比以前手淫射完的空,更难受。”
“难受就对了。”沈叙说,“这说明你的欲望已经转移了。以前你的欲望在鸡巴上,射完就空了,满足是假的。现在你的欲望在后穴上,射完鸡巴的,后穴的还没满足,所以你觉得空。这不是退步,是进步。”
我愣住:“……进步?”
“嗯。”沈叙说,“这说明,你的身体已经知道,真正的快乐在哪里。它以前不知道,只能靠射精充数。现在它知道了,它就不肯再将就了。这就是我说的养……养到它自己知道,什么才是好的。”
我坐在那里,想着他的话。
原来,那不是失败。
是我在变好的路上,走歪了一步,又正回来了。
“那,”我问,“我今晚,还继续练吗?”
“继续。”沈叙说,“但记住了……你的身体已经知道答案了。你要做的,是相信它,别用手的答案,代替它自己的答案。”
第三周课上完的那个晚上,我做了一件我自己都没想到的事。
我站在镜子前,脱了上衣,看着自己。
改造前,我从来不这样看自己。我觉得自己的身体没什么好看的,白,瘦,普通,没什么特别。看它干嘛?看了也只是更确信自己是个废物。
可那天晚上,我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身体,忽然觉得,它不一样了。
不是变了样子……还是那个白、瘦、普通的身体。
可它的感觉不一样了。
我的乳尖,在空气里立着,粉的,碰一下就会酸;我的腰侧,被精油养过,一碰就麻;我的后穴,那个点,是我自己练出来的,它记得快乐。
我伸出手,轻轻碰了碰自己的乳尖。
一股麻窜上来,我整个人一颤。
我又碰了碰腰侧,碰了碰大腿内侧。每一处,都有反应,都是麻的,活的。
“原来,”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你一直在。”
我站在镜子前,看了很久。
改造前的我,以为自己是坏的,是空的,是没有快乐可言的。
现在我知道了。我不是没有快乐。是我的快乐一直在,只是它太浅,太散,我从来不知道怎么把它养起来。是沈叙,教会了我。
他告诉我,我的身体是敏感的,是好的,是天生会享受快乐的。
他告诉我,我值得。
我穿上衣服,关灯,躺到床上。
后穴里那股麻,还在一下一下地走。
我不觉得它是折磨了。
我觉得,它是我的。
是我自己,养出来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