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下腰,用拇指擦了擦我嘴角的液体,语气很轻:“你做得很好,沉奴。”
沉奴。
那个词落在我耳朵里,像一颗石子丢进水里。
沉奴。
我躺在椅子上,喘着,看着天花板,那个词在脑子里转。
我不是陆沉了。
至少,躺在这张椅子上、被操射了两次、腿间一片狼藉的这个人,不完全是陆沉了。
可我居然,不讨厌这个称呼。
我闭上眼。
穴口还空着,还在麻,还在想。
我听见自己在心里说:
主人,明天……还能来吗?
那晚从工作室回来,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那把椅子上的画面……我张开腿,搭在扶手上,被沈叙的鸡巴顶到那个点,射了两次,射完穴口还空着,还想要。
我伸手到身后,摸着穴口,那里还有点肿,碰一下就麻。我夹着腿,喘着,不敢自己弄……沈叙说不许自己弄,养着它。
可它那么想要。
我躺在床上,腿间那根东西硬着,顶着小腹,渗着前液。我咬着枕头,忍着,忍到半夜,终于迷迷糊糊睡着了。
梦里也是沈叙。
梦里的他,还是站在那把椅子前,还是那根鸡巴,还是那样一下一下顶着我。
我梦见他低头看我,梦见他说叫主人,梦见自己哭着叫他主人,叫他操我,叫他别停。
我在梦里射了。
醒来的时候,内裤里湿了一片,是夜里射的。我躺在床上,喘着,看着天花板,心里又羞又慌……我居然,梦见被他操,把自己梦射了。
可那股麻还在,还在后穴里,一下一下。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
陆沉,你完了。
你居然,开始想他了。
可我心里清楚,那句完了里,没有害怕。
只有一种痒,说不上来,挠不到。
那周周末,我买了一束花。
不是什么特别的花,就是路边小摊上那种,十块钱一把的小雏菊。
我买它,是因为那天我心情很好……周六的课,沈叙夸我了,说我练得好,说我的身体已经记得了。
我抱着那束雏菊,走在回家的路上,阳光很好,我忽然想:给沈叙也带一束吧。
第二天我去工作室的时候,把那束花带上了。
沈叙看见,愣了一下:“你买的?”
“嗯。”我说,“昨天在路上看见,觉得好看。给你带了一束。”
沈叙接过花,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我:“为什么给我买花?”
“不知道。”我说,“就是,觉得你会喜欢。想让你也高兴一下。”
沈叙没说话。他把花插进窗台上那个空了很久的玻璃瓶里,摆弄了好一会儿,调整了好几次角度。
“好看吗?”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