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我说。
那天下午的课,沈叙比平时温柔。
他碰我的时候,手很轻,像在碰那束花。他顶到那个点的时候,也没有急着逼我射,而是慢慢地磨,让我自己找感觉。
“你今天心情很好。”他说。
“嗯。”我说,“因为你高兴了。”
“我高兴,你就高兴?”
“嗯。”我说,“你高兴,我就高兴。”
沈叙低下头,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
“那以后,”他说,“我每天都高兴。”
我躺在那张按摩床上,看着他,心里涨涨的。
原来,给一个人买花,是这种感觉。
原来,让一个人高兴,自己会更高兴。
原来,快乐这种东西,不只在身体里。
还在心里。
第四周课之前,沈叙给我发了一条消息。
“明天的课,你会经历一次比前三次都深的快乐。你怕吗?”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
怕吗?
我怕。我怕那种陌生的、深到我没去过的快乐。我怕自己会在里面失控,怕自己会变成另一个人,怕自己回不来。
可我又期待。
因为我知道,那种深,是我自己走过去的。每一步都是。我不去,就永远停在这里;我去了,前面就是更深的快乐。
“怕。”我回他,“但我想去。”
沈叙回了一个字:“好。”
第二天,我走进工作室的时候,心跳得很快。
沈叙已经在里面了。他坐在那把皮椅上,看着我。
“你怕,但还是来了。”他说,“这是改造里,最重要的一步。你不是不怕才来的,你是怕,但还是来了。这才是勇气。”
我站在他面前,看着他。
“嗯。”我说,“我怕,但我来了。”
“那你今天,会得到比怕更深的东西。”沈叙说,“你自己走过来,把它接住。”
那天,在那把椅子上,我经历了改造以来最深的一次快乐。
快乐从最里面涌出来,一波一波,把我整个人泡进去。
我哭了吗?我不记得了。
我只记得,那波快乐退下去的时候,我躺在他怀里,浑身是汗,腿间一片狼藉,可心里,是满的。
“主人,”我说,“我接住它了。”
“嗯。”沈叙说,“你接住它了。”
我怕,但我来了。
我来了,所以我接住了。
以后每一次更深、更陌生的快乐,我都要这样……怕,但走过去,接住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