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弓起背,两条腿绷直,脚趾蜷缩起来。
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又突然冲开。
身体剧烈地抖了几下,然后瘫软下去,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只有胸口还在急促起伏。
张大仙就在这时候射了。
精液股喷出来,溅在手心里,热得发烫。
他咬住嘴唇才没叫出声,整个人靠着墙滑下去,蹲在门口。
裤裆里湿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着皮肤。
他喘着气,手还在抖。
屋里静了几秒。
然后徐婉动了。
她把睡裙拉下来,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躺着。
月光照在她脸上,能看见她抬手擦了擦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她没立刻睡,就那么躺着,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张大仙慌忙提起裤子,蹑手蹑脚退开。
走到卫生间门口,他才想起自己出来是干什么的。
膀胱还胀着,刚才趴在门缝那会儿全忘了。
他闪身进去,没敢开灯,借着夜灯那点微光对准马桶,刻意压着,让水柱贴着瓷壁往下溜,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饶是这样,他还是竖着耳朵,生怕主卧的灯突然亮起来。
尿完,他拧开水龙头,把手心里那摊黏腻冲干净,水流压到最小。
冲水的时候最要命,水箱哗的一声,在死寂的夜里像炸了个雷。
张大仙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听着自己的心跳数了十几秒。
主卧里,大哥的呼噜声顿了顿,又接上了,节奏都没乱。
他这才松了口气,轻轻带上门,退回自己房间。
关上门,他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
心跳撞得胸口发痛,耳朵里嗡嗡响。
裤裆里那滩精液慢慢变凉,粘着皮肤很不舒服。
他摸黑抽了几张纸巾擦,擦不干净,索性把睡裤脱了扔在地上。
躺回床上时,他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的画面。
徐婉揉奶的手,敞开的腿,那声闷哼,还有她高潮时身体弓起的弧度。
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像是刻在视网膜上了。
他闭上眼,画面反而更清晰。
禽兽。
他在心里骂自己,骂了一遍又一遍。但骂完了,手又伸到两腿之间,摸到那根半软的肉棒。它在他手里动了动,像是还有反应。
张大仙翻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有他自己的汗味,混着一点精液的腥气。他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
窗外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很远。楼下客厅的挂钟敲了两下,铛,铛。主卧那边再没动静了。
他躺了很久才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