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餐桌上,张大仙不敢抬头。
徐婉穿着家居服在厨房煎蛋,平底锅滋滋响。
她今天把头发扎起来了,露出白皙的后颈,几缕碎发贴在皮肤上。
转身端盘子时,胸前的布料绷紧,乳房轮廓很明显。
“吃饭了。”她把煎蛋放到张大仙面前,又给自己盛了碗粥。
张大仙嗯了一声,低头扒饭。眼睛盯着碗里的米粒,一颗一颗数。他能感觉到徐婉在看他,目光落在他头顶上,停留了几秒才移开。
“昨晚睡得好吗?”徐婉问,声音很平常。
“还、还行。”张大仙结巴了一下,赶紧往嘴里塞了口蛋。
徐婉没再问。
她端起粥碗喝了一口,手指捏着勺柄,指甲上淡粉色的指甲油在晨光里发亮。
她喝粥的动作很慢,一小口一小口,眼睛却时不时瞟向张大仙。
张大仙吃得很快,恨不得把脸埋进碗里。
他听见徐婉放下碗的声音,听见她抽了张纸巾擦嘴,听见她起身去厨房倒水。
每一步声音都让他神经绷紧。
倒水回来时,徐婉路过他身后。她停了一下,手扶在椅背上。
“你耳朵红了。”她说。
张大仙整个人僵住。血液一下子冲上头顶,耳朵烫得厉害。他不敢动,也不敢回话,就那么僵着。
徐婉的手从他椅背上拿开,走了两步,又停住。
她回头看了一眼主卧方向,眉头微微皱起,像是想起什么。
昨晚自己似乎忘了关门,这个念头冒出来时,她耳根悄悄红了。
她看向张大仙。
小叔子还低着头,脖子梗着,后颈的皮肤绷得很紧。
他扒饭的动作机械而急促,像是在逃避什么。
这个姿势,这副模样,还有刚才那句结巴的“还行”……
徐婉心里竟升起异样的刺激。
那感觉很陌生,像是有根细针在心尖上轻轻扎了一下,不疼,反而有点痒。
她想起昨晚自己躺在床上,手指在两腿之间动作时,那种空虚被填满的瞬间。
也想起高潮过后,身体瘫软时,隐约觉得门外好像有什么动静。
可能只是错觉。
但如果不是呢?
她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温水滑过喉咙,却压不下心头那股微微的躁动。
她看着张大仙的后脑勺,看着他因为紧张而绷直的肩膀线条,看着他那双攥着筷子的、指节发白的手。
餐桌上很安静。只有咀嚼声,碗筷碰撞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叫声。
徐婉放下杯子,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她没再说话,也没再看他,只是低头继续喝粥。
但心里那点异样的感觉,像颗种子落在土里,悄悄发了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