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徐婉浇花的背影,盯着她弯腰时臀瓣分开的缝隙,盯着那层薄纱底下若隐若现的皮肤。
徐婉浇完花,转身回屋。
经过沙发时,她停了一下,眼睛扫过他裤裆的位置。
那里撑得很高,睡裤布料绷得紧紧的。
她没说话,嘴角却微微翘了翘,转身走上楼梯。
脚步声消失在二楼。
张大仙瘫在沙发里,喘着气。
手心全是汗,后背也湿了。
刚才那一眼,他确定徐婉看见了。
看见了,却没说什么,还笑了。
那笑是什么意思?
是嘲讽?
还是……
他不敢往下想。
但身体比脑子诚实。
裤裆里那根东西还硬着,顶着布料,一跳一跳地疼。
他伸手按了按,指尖碰到湿漉漉的一块,是先走汁渗出来了。
他慌忙收回手,四下张望,确认没人看见。
接下来的日子,这种试探变本加厉。
徐婉开始在家里穿得更少。
有时候是吊带睡裙,领口低到乳沟全露出来。
有时候是紧身T恤,乳房把布料撑得没有空隙,乳头的形状清清楚楚。
她擦落地窗时只穿运动背心和短裤,踮着脚够高处,背心下摆缩上去,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腰。
擦到低处时干脆跪趴在玻璃前,乳房从背心边缘挤出来,乳肉压扁在玻璃上,形成两团饱满的弧形。
张大仙每次看见,都觉得血液往脑袋里冲。
他开始壮着胆子试探。
第一次是在厨房。
徐婉在切菜,他走过去说帮忙。
站到她身后时,能闻到她头发上的香味,混着一点汗味。
他凑得很近,胸口几乎贴到她后背。
徐婉没躲,继续切菜,手肘却往后顶了顶,刚好撞在他小腹上。
那一下撞得不重,但位置很准,撞在他硬起来的那玩意儿上。
张大仙浑身一僵。徐婉像是没察觉,头也不回地说:“把葱递给我。”
他慌忙转身去拿葱,回来时故意站得更近。
这次他身体若有若无地贴着她后背,能清晰感觉到她身体的温热和柔软。
徐婉切菜的动作顿了一下,呼吸乱了几分,但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