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仙胆子大了点,手从她身侧伸过去,假装要拿调料瓶。
手臂擦过她肋侧,隔着薄薄的家居服,能感觉到她皮肤的细腻。
徐婉侧过脸,嗔怪地拍了一下他的手。
“别捣乱。”她说,力道轻得像调情。
张大仙缩回手,心跳快得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他退开两步,盯着徐婉切菜的背影。
她脖颈后面有细碎的汗珠,顺着脊椎线往下滑,消失在衣领里。
腰肢随着切菜的动作轻轻扭动,臀部的曲线在居家裤里绷得很紧。
他想伸手摸上去。
这个念头把他自己吓了一跳。
他赶紧转身走出厨房,回到客厅坐下,手还在抖。
刚才那几分钟,像走钢丝,一脚踩空就会摔得粉身碎骨。
但徐婉没推开他,还拍了他一下,力道那么轻。
她在默许。
这个认知让他既兴奋又害怕。兴奋的是,那扇门好像开了一条缝。害怕的是,他不知道门后面是什么,是天堂还是地狱。
试探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大胆。
有一次徐婉在冰箱前弯腰找东西,睡裙下摆缩到大腿根,臀瓣完全露出来。
张大仙走过去,从身后环住她,手撑在冰箱门上,把她困在自己和冰箱之间。
徐婉没动,保持着弯腰的姿势,臀部高高撅起,几乎顶到他胯下。
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沐浴露的香味混着一点女人特有的体味。
低头就能看见她领口里两团晃动的乳肉,乳沟深不见底。
他胸口结结实实压在她背上,能感觉到她脊椎的弧度,还有背上细腻的皮肤。
徐婉慢慢直起身,转头看他。
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呼吸喷在对方脸上。
她眼睛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水雾,又像是火焰。
她看了他几秒,什么也没说,从他手臂底下钻出去,走了。
留下张大仙一个人站在冰箱前,裤裆硬得发痛。
那次之后,他好几天没敢再靠近。
恐惧占了上风,脑子里全是可怕的画面:大哥突然回家,撞见他和徐婉贴在一起;徐婉翻脸,指着他的鼻子骂他变态;全家把他赶出去,他拖着行李箱站在别墅门外,像个乞丐。
但欲望像野草,烧不尽。
周末大哥又出差,二哥照旧泡在游戏房,罗静回了娘家,别墅里只剩他们两人。
晚上徐婉做了几个菜,还开了瓶红酒。
她说一个人吃饭没意思,让张大仙陪她喝点。
餐厅灯光调得很暗,只开了一盏壁灯,昏黄的光晕洒在桌面上。
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张大仙酒量不好,两杯下肚就有点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