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弯腰去踢鞋子,磨盘似的雪臀就势撅起来,丁字裤那根细绳深深勒进臀沟,两瓣白肉绷得又圆又亮,晃得人眼晕。
徐婉慢一些,但每一步都在点儿上。
米色上衣的扣子解到最后一颗,同色蕾丝胸罩兜着那对E罩杯的吊钟大奶,比罗静的略垂,奶白奶白的乳肉从罩杯上沿溢出一道深沟。
她褪下裤子,肉色内裤的裆部已经洇湿了一小片,颜色深了一块——人妻的身体,比她本人诚实多了。
一个黑,一个白。
一个是沉稳持重的大嫂,一个是嘴甜乖巧的二嫂,并肩站在昏黄灯下,四团奶肉随着呼吸一沉一浮,腿间两片薄布什么也遮不住,反倒把底下充血鼓胀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
一个E杯一个F杯,四团极品人妻奶肉,配上两张同样极品的脸——这样成色的两具身子,全城都难找出第二对,偏偏都嫁进了张家的门,这会儿脱得干干净净,围着张家最小的弟弟。
徐婉先躺下去的。
她在垫子中央躺平,两条肉腿向两侧分开,膝盖弯起——那位平日系着围裙喊全家吃饭的张家大嫂,此刻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摊开在灯光下:肥美饱满的阴户整个儿翻露出来,阴唇充了血,微微外翻,穴口湿漉漉泛着水光,一道爱液正顺着臀沟往垫子上淌。
“静静。”她冲罗静勾了勾手指,声音是哑的,“上来,趴我身上。”
罗静咯咯一笑,膝行两步爬上去,面对面趴倒在她怀里。
两具滚烫的身子叠在一处的瞬间,张大仙听见“咕叽”一声轻响——四只巨乳先挤扁在一处,E杯压着F杯,乳肉从两侧软溢出来;再往下,两张湿透的小穴唇贴着唇合拢,阴蒂抵着阴蒂,淫水混着淫水,严丝合缝。
“啧,妯娌俩贴贴,亲上加亲。”罗静趴在徐婉身上扭了扭腰,两个穴口碾出一串咕叽咕叽的水声,“大嫂,你说大哥二哥要是知道咱俩这么亲,得是什么表情?”
“闭嘴吧你。”徐婉嘴上斥她,腰却迎上去磨了一下,磨得两人同时一颤。
张大仙跪在这对交叠的嫂子身后。
从这个角度看下去,那画面能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平日里一个端庄持重、一个温婉乖巧的两位嫂子,此刻赤条条叠成一座肉山——四只被压得变了形的奶子从身子两侧溢出软白的肉浪,两座一丰腴一紧翘的雪臀上下相叠,臀沟的尽头,两扇红肿外翻的屄唇严丝合缝贴成一处,阴蒂抵着阴蒂,淫水把贴合的缝隙浸得亮晶晶,随着她们的厮磨咕叽作响,爱液从缝隙里挤出来,挂了晶亮的一线。
他扶住自己涨得发痛的肉棒,先不急着进,龟头顶进那两道贴合的阴蒂中间,来回地磨。
“唔——!”叠在一起的妯娌俩同时一抖。
龟头棱刮过上头罗静的,蹭过下头徐婉的,两颗硬挺的阴蒂被滚烫的龟头来来回回碾,淫水越磨越多,把他顶端那点亮晶晶的先走汁和她们的水和成了一片。
“别磨了……”先绷不住的是徐婉。大嫂到底是大嫂,求人都求得言简意赅,“进来。”
“听见没,大嫂发话了。”罗静在上头笑,笑里带着喘,“哎,你可看准了,别认错门,上头是——啊!”
没认错。张大仙腰一沉,先贯进的是底下徐婉的穴。
人妻的甬道又湿又烫,肉壁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争着吮他。
徐婉仰面躺着,被自己妯娌压着,被小叔子插着,端庄了二十八年的那张脸瞬间垮下来,眉头拧紧,一声闷哼从鼻子里挤出来,拖得老长。
张大仙插着底下,手上没闲着,两根手指探进上头罗静的穴里。
那里面早烂成一滩,指节一勾,咕叽一声,淫水顺着手腕往下流。
罗静“嘶”地吸了口气,腰自觉地塌下去,把穴往他手指上送。
于是他找到了节奏。
肉棒在徐婉体内顶十几下,拔出来,带出一声湿漉漉的“啵”,再往上挪半寸,整根送进罗静体内捣十几下,拔出来,再落回徐婉。
两个紧致的穴口轮着吞他,指头也没闲着,操着这个就抠着那个。
妯娌俩你挨一轮我挨一轮,挨着的浪叫,等着的满脸饥渴地催——催到一半,两张嘴不知谁先找的谁,舌尖缠上了舌尖,就这么边挨操边接吻,吻得啧啧作响。
这别墅里憋了几个月的动静,今天一声都不用压。
浪叫、水声、肉体撞肉体的闷响,在北卧里敞开了炸——反正墙外头没有呼噜声,也没有键盘声。
“哎,该我了该我了……”
“急什么……唔……你上回……啊……多要了十几分钟……”
“那这次补回来!小叔子,听见没,你大嫂自己说的,补——齁!!”
补上了。肉棒狠狠撞进罗静最深处,把她后半句骚话直接顶碎在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