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爱做成这样,称谓就特别好笑。
这俩女人一个叫着一个“大嫂”,一个回着一个“静静”,端的还是妯娌的架子,干的却是叠在一起轮流挨小叔子操的营生。
伦理这东西,进了这间北卧,连底裤都没穿。
先压不住的是徐婉。
罗静趴在她身上,乳尖磨着她的乳尖,阴蒂碾着她的阴蒂,底下肉棒还在她宫口上凿,三重刺激叠上来,潮红从她的雪颈一路烧到奶尖,大嫂那把端庄的嗓子终于放开了——
“到了……静静……我到了……”她指甲掐进罗静后背的肉里,两条腿猛地夹紧,“灌进来……别拔……吃了药的,怕什么……啊——!”
最后一句话就是圣旨。
张大仙腰眼一麻,再不留手,挺到最深处,顶着那口微微张合的宫袋,一股一股全灌了进去。
浓精打在宫口上,徐婉整个人弓起来,阴道一层一层地绞,像要把他连根吞了。
他在她体内抖着射完最后一下,拔出来,“啵”的一声,白浊跟着涌到穴口。
“嫂子满了。”罗静在上头看得眼睛发直,回头冲他撅了撅屁股,浪得明目张胆,“该我了。快,趁热。”
那就趁热。
肉棒还硬着,二十一岁的好处就是弹药管够。
他抹了把穴口溢出来的精液权当润滑,对准罗静那张还在一张一合的肥穴,一竿子捅到底。
罗静“齁”地一声长叫,整张脸埋进徐婉颈窝里,屁股却撅得更高,一下一下往后迎。
徐婉缓过劲来,也不闲着,手从罗静身下穿过去,一手揉她垂下来乱晃的奶子,一手摸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指尖围着进出的肉棒打转。
“深不深?”她哑着嗓子问,还是那股子坏。
“深……顶……顶到宫口了……”罗静的声音碎得不成句,“嫂子……他好烫……灌给你那些……我都替你馋……”
“馋就受着。”
受着。
十几下,几十下,罗静的叫声从尖变细,从细变破,最后破成一串没有字的齁齁声,身体绷成一张弓——张大仙第二次麻了腰眼,照着那张一吮一吮的小嘴似的宫口,又是一股一股,灌了个满。
他退出来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而垫子上那妯娌俩还叠在一起,谁也没急着分开。
徐婉搂着罗静的脖子,罗静埋着头,两人舌尖缠着舌尖,吻得又深又慢;腰还在一下一下地磨,两张刚被灌满的穴唇贴着唇,阴蒂蹭着阴蒂,白浊的精液被磨得从中间的缝隙里缓缓溢出来,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顺着叠在一起的大腿根往下淌,在垫子上积成一小片。
磨着磨着,罗静忽然侧过脸,眼睛亮晶晶地往张大仙胯下一瞟——还硬着。
“好嘛,年轻人就是年轻人。”她撑着徐婉的肩膀爬起来,顺手把瘫软的徐婉也拽了一把,“嫂子,别躺着装死,翻过来,咱们换着花样伺候他。”
徐婉浑身酥软,被她拽得哼唧了一声,还是撑起胳膊翻了个身。罗静自己先四肢着地跪好,又拍了拍身边的垫子:“并排,挨着我。”
于是两位嫂子并排趴下了。
手肘撑垫,两座屁股高高撅起,在昏黄灯光下白晃晃地发亮——徐婉的更丰腴,肉浪滚滚,像两团发过了头的白面;罗静的更紧实,线条利落,臀尖翘得能搁住茶杯。
她们挨得很近,臀肉蹭着臀肉,然后,自然而然地,手拉住了手。
刚灌进去的精液还在两人腿间挂着,顺着大腿内侧亮晶晶地往下爬。
“妯娌齐心。”罗静笑嘻嘻地回头。
“其利断金。”徐婉接得面不改色,接完自己也绷不住,笑出了声。
张大仙跪在两座臀峰后头,喘还没匀,一手扶棒,另一只手被罗静塞过来一个嗡嗡直抖的东西——她不知什么时候从小柜抽屉里把那支粉色振动棒摸出来了,开关都替他按好了。
“一人一半,谁也别争。”罗静说,“谁争谁是狗。”
话音没落,两头同时进了。
肉棒挤开徐婉湿滑的肉唇整根没入,振动棒顶着罗静的穴口一路滑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