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仙脱光,硬邦邦的紫红色肉棒弹出来,龟头涨得发亮,马眼那儿渗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汁。
他握住徐婉的腰,把她往婚床上一推。
徐婉顺势躺倒,后背陷进柔软的被褥里。
她双腿主动分开,膝盖弯起,脚踩在床单上。
那个姿势让她在婚床上摊成一幅淫画:两条肥嫩的大肉腿向两边大张,肥嘟嘟的阴户在灯底下完全洞开,充血的屄唇翻着深粉色的肉边,层层叠叠的湿肉像一张小嘴一翕一合地吐着热气,爱液顺着臀沟往床单里渗——大嫂的骚水,一滴不剩,全浇在了大哥的婚床上。
张大仙跪到她两腿之间,没急着插。
他先俯身,脸凑近那道肉缝,鼻子几乎碰到阴蒂。
他深吸一口气,浓烈的、甜腻的雌性荷尔蒙气味混着淡淡的沐浴露香,直冲脑门。
这味儿他太熟了,是大嫂发情时独有的骚香。
“闻闻,”徐婉哑着嗓子说,手插进他头发里,往下按,“你哥从来不肯闻……他嫌脏……”
张大仙没说话,伸出舌头,从她阴蒂下面沿着肉缝一路往下舔。
长长的,湿漉漉的一下,舌头刮过那些充血肿胀的肉褶,带出咕啾一声水响。
徐婉身体猛地一抖,腰弓起来,腿夹紧了他的脑袋。
他舔得又慢又仔细,像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舌头钻进那道湿热的肉洞里,模仿抽插的动作,进出,搅拌。
爱液又咸又甜,混着一点淡淡的腥,全被他吞进嘴里。
徐婉的呻吟声越来越高,渐渐带了哭腔,手指死死抓着他头发,指甲陷进头皮。
“啊……舌头……再深点……”她断断续续地喊,屁股不受控制地往上顶,阴户紧紧追着他的舌头,“对……就那儿……嫂子要到了……”
张大仙抬起脸,嘴唇和下巴全是亮晶晶的爱液。
他盯着徐婉潮红迷离的脸,又瞟了眼床头墙上那张婚纱照。
照片里的大哥笑得一脸正气,怀里搂着纯洁无瑕的新娘。
可现实是,这位新娘正躺在他的婚床上,被自己的亲弟弟舔得淫水横流,浪叫连连。
混合着罪恶感和征服欲的邪火猛地窜上来。
他直起身,握住自己硬得发痛的肉棒,龟头顶在徐婉湿透的穴口。
那里早就泥泞不堪,爱液汩汩地往外冒,像口永不枯竭的甜水井。
“看着我哥。”张大仙哑着嗓子说,腰往前一送。
粗大的龟头挤开肥厚的阴唇,整根肉棒噗嗤一声滑了进去,直抵最深处。
“啊——!”徐婉尖叫出来,眼睛却真的看向了墙上的结婚照。
照片里的大哥还在笑,可她的身体正在被小叔子的鸡巴贯穿,子宫口被龟头狠狠撞击,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
太深了。
婚床的垫子很软,每次撞击都陷下去又弹起来。
张大仙跪在她腿间,像打桩一样狠狠操干。
每一下都进到最深,龟头棱刮过肉壁最敏感的褶皱,带出咕叽咕叽的响亮水声。
徐婉的腿缠上他的腰,脚后跟抵在他屁股上,随着他的节奏用力往下压。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闷响在主卧里回荡,混着床垫吱呀的呻吟。
徐婉一边挨操,一边真的盯着那张结婚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