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从她眼角滑下来,不知道是爽出来的,还是羞耻出来的。
她嘴唇哆嗦着,断断续续地说话,每个字都浸满了情欲和背德的快感:
“你哥……你哥每次……就两三分钟……还嫌我水多……说脏……”
张大仙没接话,只是加快速度。
肉棒在湿热紧致的甬道里快速摩擦,龟头一次次撞在她宫口上。
徐婉被顶得浑身乱颤,乳房像两团水豆腐似的上下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啊……大仙……操死嫂子……”她终于不再看照片了,闭上眼睛,全身心感受体内那根粗大肉棒的征伐,“嫂子……嫂子从来没这么爽过……你哥……你哥那根牙签……根本喂不饱……”
这话刺激得张大仙血液沸腾。
他伸手,按住徐婉的肩膀,把她整个人往床头推。
徐婉的后脑勺撞到了大哥的枕头,那个每天晚上她丈夫枕着睡觉的枕头。
张大仙压上去,胸口贴着她汗湿的乳房,肉棒插得更深。
徐婉的脸被按进丈夫的枕头里,鼻子里全是张大伟的头发味儿。
可身体里插着的是小叔子的鸡巴,子宫正被那根不属于丈夫的肉棒捣得酥麻酸软。
这种极致的背德感让她快要疯了,阴道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绞得张大仙差点当场射出来。
“射……射里面……”徐婉从枕头里转过脸,眼神涣散,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把枕套湿了一小块,“都射给嫂子……让你哥的枕头……闻闻他弟弟的精液味……”
这话太淫贱了。
张大仙再也忍不住,腰眼一麻,精液喷射出来。
滚烫的白浊液体灌进徐婉身体深处,把她那个早已被操松的宫口烫得一阵痉挛。
徐婉跟着高潮,身体绷直,喉咙里挤出尖锐的哭叫,爱液混着他的精液从穴口喷出来,把两人腿间和床单弄得一片狼藉。
大哥的枕头今晚算是开了洋荤——先沾儿媳妇的口水,再闻小叔子精液的味儿。一家人,就得整整齐齐。
射完了,张大仙瘫在她身上,喘得像条死狗。
徐婉也软成一滩泥,眼神失焦地望着天花板。
过了好久,她才慢慢爬起来,低头看了看腿间,精液正混着爱液,从她那张被操得合不拢的肥穴里往外流,滴在床单上,留下几滩深色的湿痕。
她没急着擦,反而笑了,笑得前所未有的满足。
然后她起身,从衣柜里拿出干净的床单,开始换。
动作很熟练,像做过很多次。
换下来的脏床单团成一团,塞进洗衣篮最底下。
“晚上你哥回来,”她一边铺新床单,一边说,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就睡在这张我刚被你操过的床上。想想就……”她没说完,只是嘴角翘了翘。
这边刚把大嫂喂得饱饱的,那边另一个寂寞少妇就醋海翻波了。
罗静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主卧门口,抱着胳膊,斜倚在门框上。
她今天穿了条紧身的黑色瑜伽裤,上身是件露脐的运动背心。
那对F罩杯的极品巨乳把背心撑得紧绷绷的,乳头的形状清晰可见。
瑜伽裤陷进她饱满的臀缝里,勒出两道深深的沟,大腿根部的布料因为汗湿而颜色变深。
“哟,”她开口,声音又酸又媚,“嫂子吃得挺饱啊?婚床上都敢玩了?”
徐婉正在抚平床单的褶皱,头也不回:“怎么,眼红了?”
“眼红?”罗静嗤笑一声,走进来,手指在还残留着精液和爱液气味的空气中划了划,“我是怕你玩太大,把床搞塌了,晚上大哥没地方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