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后那双眼睛在黑暗里睁着,听着二嫂赤脚踩过地板的脚步声,一路往走廊尽头那间小屋去了。
徐婉没有出声。
张大仙是被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弄醒的。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一个人影反手锁上门,赤着脚走到床边。
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出罗静那张脸——脸上没有一点表情,眼睛却亮得吓人。
“二嫂?”他撑起身子,“怎么了?出什么事——”
她没让他说完。
她爬上床,膝盖压在他身体两侧,伸手就把他的睡裤往下扯。
动作又快又狠,没有半点平时的调情铺垫。
张大仙还没完全醒,肉棒就被她掏出来,半软不硬地躺在她掌心里。
“二嫂,你——”
“闭嘴。”
罗静俯下身,张嘴就把那根还没醒透的肉棒整根含了进去。
“唔——!”张大仙倒吸一口凉气。
她今天口得跟平时完全不一样。
平时她含鸡巴是含着玩的,舌尖绕着龟头打转,啧啧有声,媚眼如丝地看他反应。
今天不是。
今天她像在发泄什么,整根吞到喉咙口,腮帮子深深凹进去,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唾液顺着鸡巴杆子往下淌,把他的腿根打得精湿。
肉棒在她嘴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硬、发烫。
“啧……啧……咕噜……”
吸吮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又湿又响。张大仙被她口得腰眼发酸,刚伸手去摸她的头,她忽然吐出肉棒——“啵”的一声脆响,直起身。
“今天我高兴。”她说,声音哑得厉害,“别问为什么。”
她抓住睡裙下摆往上一掀,整条裙子从头上褪下来,扔到地上。
月光下,那具极品人妻的身子白得晃眼。
F罩杯的排球巨乳挣脱束缚,沉甸甸地弹跳出来,乳肉又白又肥,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
底下什么都没穿——腿心那片黑毛湿漉漉地打着绺,穴口一抽一抽的,往外渗着水光。
她是从丈夫床边直接过来的。裙子里真空,是出了门就打算挨操的。
人还没碰着,味儿先到了——汗气混着沐浴露的香,底下还压着一缕腿心蒸上来的腥甜。
“上来就湿成这样,”张大仙喉结滚动,“二嫂,你到底——”
“我说,别问。”
罗静跨上来,一手扶住他滚烫的肉棒,对准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腰一沉——
噗呲。
整根没入,直到龟头顶上最深处。
“齁……!”她仰起头,脖颈绷得笔直,喉咙里挤出一声又黏又长的浪叫,“嗯啊……进来了……好深……”
她的穴比任何时候都烫。
腔肉一吮一吮地裹上来,又紧又软,把整根鸡巴从根到梢吸了个严实。
张大仙被裹得头皮发麻,刚想挺腰,她已经自己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