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碧玉坠子还挂在鹅颈之间,只是坠子已经被揉得转到了背后去。
纤腰软腹被身后一个男人掐得死死的,胸前那对肥满雪乳却随着身后野蛮暴力的冲撞被晃成了两团颤荡荡的肉浪,娇嫩乳尖在烛火里翘得发红发亮,随着起伏一下下擦过床榻上铺的锦垫,蹭出细微的湿痕。
那个男人穿着一身粗布短打,看打扮是宗门里的杂役,一双粗糙大手死死掐着她那纤柔的柳腰往后拽,胯下那根紫黑粗长的肉屌正埋在她双腿之间,每撞一下,她整个丰腴娇躯便顺着那股力往前一顶,再被扯回来,两瓣雪白肥圆的臀肉被撞得荡出一圈一圈的肉波。
杂役每一下都进得极深,陈茵如那条被完全撑开的肥唇肉屄被粗大的屌身碾得肿胀外翻,一线天的花唇被拉扯成一圈艳红,每一度抽出都带出一大股透明的雌畜春浆,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被烛火照得亮闪闪的。
陈茵如的嘴一直没停。
“齁哦哦哦?!就是那儿,就是那儿,捅进来,用力捅进师姐的骚屄里哦哦哦??——啊哈——师姐的骚屄早就烂透了齁齁齁?!从十四岁起就被男人捅,捅到现在还被捅,没救了齁哦哦哦?!”
那声音里的浪荡是真真切切的,没有半分勉强。
她那张平素端庄温婉的俏脸此刻满是下贱的红潮,杏目半阖,眼尾那点淡粉晕开成了一小片淫媚醉人的晚霞,唇角微扬的弧度被欢喜撑得更大更浪,下唇咬出一排浅浅的酥红齿痕,水光潋滟。
那双平日里不沾春水的白净玉手此刻正死死抓着榻边的锦垫,指腹因为太用力而深深陷进柔软的缎面里。
林穆然站在那窗前,整个人从天灵盖一直凉到脚心。
脑子里嗡嗡作响,所有的声音都被挤出去,只剩下那几个字在一个劲地转——真的。
都是真的。
师姐昨夜说的每一个字是真的,那个下贱的、烂了根子的、控制不住自己的师姐,是真的。
而且她此刻的表情,不是在忍耐,不是在敷衍,那是完完全全的享受。
是从骨子里生出来的、打从心眼里高兴的那种享受。
他几乎能看见她仰起脸来的时候嘴角那点满足,像是终于食饱了鲜肉的野猫。
天旋地转。
他伸手扶住了窗棂,压得发疼,才勉强没有软倒下去。
眼眶里烫得厉害,可他咬着牙没有让那点东西落下来。
他告诉自己可以走了,看到了,明白了,可以走了。
可他扶着窗棂那只手怎么也松不开,双脚像是生了根,钉在那两丛春兰后面,一动不动。
而就在他站定的那一刻,矮榻上那个被压在人身下起伏的女人,忽然睁开了眼。
陈茵如其实很早就看知道了。
院门那声轻响钻进她耳朵里的时候,她正被身后那根粗壮巨屌顶得魂飞魄散,可那声音比一根屌顶得深得多。
她认得那推门的力道。
她本来可以装作没看见,可她神识一感知到对方,浑身的血就往一处冲,肥厚贱穴里的粘稠骚水几乎是被这一下惊醒的,比方才被抽插了半炷香还流得凶。
他来了。
这个傻东西。
她心里那点最后的侥幸被他自己一脚踩灭了,灭得干干净净。
她原本想的是,昨夜说了那样的话,任凭是谁也该放弃了,退得远远的,这样她再烂再脏也与旁人无关了。
可他还是来了,他来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