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桃听完之后的第一反应是想笑。
处男精液能护肤?
这是什么三流黄文的剧情?
但她没笑出来,因为苏烬的表情不像在开玩笑。
事实也就在眼前——那手臂皮肤的确光滑得不正常,膝盖的伤疤也的确淡化到了几乎看不见。
她知道队长从来不会在这种事上夸大其词。
她的第二反应是,这个处男精液这么金贵,那可得好好玩玩。
“明天我第一个?”她问。
“你第二个。”苏烬说,“我已经验过了,轮到你。但是小夏,”她的语调沉下去,那双冷冰冰的眼睛盯着她,“不要过度。这个人有用,不能玩坏了。你懂我的意思。”
“知道知道。”她满口答应。
现在她坐在凌晨两点多的房间里,把苏烬那条信息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不要过度。
不能玩坏。
有用的人。
她知道队长说到做到。
但如果这个人真的有用,那就更要好好“验”了。
验个彻底。
把他榨干,让他知道这企女团的女人不是他能轻易靠近的。
让他以为甜蜜是馅饼,咬下去才知道是毒药。
她从电竞椅里站起来,走进卫生间。
热水器的水温调到最烫,几乎能烫掉一层皮。
她站在花洒下一动不动,任水流冲刷锁骨和乳沟间还残留着的、上一个客户留下的精斑。
那是前天的客户,火锅店老板,射在她胸口之后还用手拍了两下,说“你这奶子真不错,要是再大点就更好了”。
她当时笑着说“讨厌啦”,脑子里想的是如果手里有把刀,她会从那个男人软塌塌的肚腩捅进去然后往上挑,把横膈膜割开,看他喘不上气的样子。
可是她不能。
她只能笑着把精液擦掉,然后穿上衣服,坐车回来,在这里冲澡。
冲完澡再去应付下一个。
她抬头盯着花洒的出水孔,水珠砸在她脸上,混进眼睛,她分不清哪颗是水,哪颗是眼泪。
也没有什么分别。
反正都一样咸,都一样烫,都流进同一个下水道。
洗完澡她站在镜子前,用毛巾擦干身体。
镜中人身材娇小,骨架细小,手腕细得能一只手环住有余。
但乳房意外地丰满,大约是C罩杯,乳型圆润匀称,乳头小巧,乳晕呈浅粉色。
这是她身上唯一一处还能被称作“少女”的地方,也是客户们最喜欢揉捏的部位。
她在镜前用手指托起自己的左乳,捏了捏。
柔软的乳肉在指尖变形,松开后又弹回原状。
弹性尚好,但胸罩钢圈勒出的红痕和客户嘴唇吮出的淤青,都还在。
至于下身——她岔开腿,低头看了一眼。
阴阜上覆着一层修剪整齐的稀疏毛发,阴唇的颜色却已经不是少女该有的浅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