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年累月的摩擦和过度使用让她的大小阴唇都呈现出一种暗沉的深褐色,边缘褶皱层层叠叠,像一片被揉皱了又展开的旧绸布。
阴唇肥大松软,不用力夹紧的时候,阴道口几乎是一个半开的状态,隐隐能看到里面深红色的黏膜。
她并拢双腿,继续把自己的阴唇夹紧,但一松手就又恢复了原状。
松成这样。
她面无表情地想。
二十三岁。
出道三年。
阴道就已经松成了二十三岁不该有的样子。
她用两根手指探进去试了试弹性。
内壁湿润绵软,几乎没有阻力。
她往里推了一点,手指触到宫颈口那团硬中带软的肉,停住。
没有任何快感。
只是例行检查,看看自己的身体还能不能正常运作。
还行。还能用。
她抽出手指,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
明天就用这副烂穴去伺候那个处男,让他以为自己操了个甜美可爱的元气偶像,让他在自己的阴道里沦陷、射精、再沦陷。
让他把自己当成初恋,当成梦想,当成他这辈子遇到的第一个真正对他好的女孩。
然后在事后拍拍他的脸,告诉他这一切都是一场戏。
想想就让人兴奋。
她关了灯,赤身走回卧室,倒在床上。
失眠照常来访。
她躺了一个多小时,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那个处男的脸——面试时站在走廊里局促不安的样子,第一次来排练厅时对她鞠躬叫“夏桃前辈”时脸红到耳根的样子,演出时傻站在台下被宅男们挤来挤去还一脸感动的样子。
蠢货。真的是个蠢货。
她翻了个身,夹紧被子,闭上眼。临睡前最后想的一句话是:明天,我一定让他哭着求饶,然后再让他哭着射出来。
第二天上午,排练结束后,夏桃敲响了何一飞的房门。
她换掉了排练时的运动服,穿了一件米白色的宽松针织衫,领口稍微有点大,右肩不经意间滑出半个圆润的肩头。
下身是一条学生风的藏蓝色百褶短裙,裙摆刚好遮住大腿根,走路时微微翻起又落下,露出大腿内侧还没完全消退的淡黄色淤青。
她化了淡妆,腮红打得比平时稍微重一些,双颊泛着自然又健康的粉嫩,嘴唇涂了透明唇釉,亮晶晶的。
头发扎成松松的双马尾,发圈上缀着两颗小草莓珠饰,随着她走路的节奏轻轻晃动。
她看起来就像任何一个高中男生都会暗恋的可爱学妹,元气、甜美、毫无攻击性。
何一飞开门的时候,看见她的第一反应是后退了一步。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太近了——她站在门口,脚尖几乎贴着他的脚尖,仰头看他,眼睛弯成两道月牙,虎牙尖从唇角露出一个俏皮的弧度。
“一飞哥哥~”她歪着头,马尾甩到一边,“我能进来玩吗?”
她的声线比平时更甜,像在声带外包了一层蜜糖棉絮。
何一飞的耳朵立刻红了。
和上次被苏烬闯入不同,这次他是完全清醒的,而且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反而更加局促不安。
“夏、夏桃前辈……”他结结巴巴地让开身位,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请、请进……”
“别叫前辈啦,听着好老哦。”夏桃跳过门槛,轻快地走进房间,百褶裙摆在空中翻起一道弧线,裙底一瞥的白色内裤若隐若现。
她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像一只真的小动物在巡视新领地,纤细的手指划过桌面、窗台、床栏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