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顺便把整个音响系统检查了一遍,把所有线材重新理顺绑好,又用抹布擦了调音台上的灰。
干完这些已经是下午一点多,汗湿的T恤贴在背上,黏糊糊的。
排练厅的空调坏了,物业说最早明天才能修。
他决定回宿舍冲个澡。
电梯太慢,他走楼梯上去。
二楼拐角处碰到清洁阿姨,点头打了个招呼。
走廊里很安静,他走过苏烬的房间——门关着,没有声音;夏桃的房间——门关着,门缝里没有光;晚禾的房间——门关着,门口的拖鞋不在,应该还没回来。
然后是知柚的房间,他路过时脚步顿了一下。
知柚是团里他最不太了解的人。
队长苏烬虽然冷艳但对他好,夏桃虽然嘴巴毒但身体是诚实的,晚禾虽然柔弱但对他很温柔。
只有知柚,总是安静地待在角落,不怎么主动说话,每次碰面只是简单地点一下头说一句“嗯”、“好”,没有多余的语言,也没有多余的表情。
他不知道她对自己是什么看法,但也不觉得讨厌——她只是看起来不太需要和别人产生交集。
他继续走,回到自己房间,拿了干净衣服,然后走进走廊尽头的公用卫生间。
打开花洒,热水冲下来,他闭上眼睛,让水流冲掉汗水和疲惫。
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起这几天发生的事——苏烬骑在他身上起起伏伏,最后他射了很多精液,队长用纸巾擦掉了流在大腿上的白色粘稠液体;夏桃坐在他身上逞强,最后却先崩溃了,高潮时脸上露出令人费解的失控感。
他摇摇头,抹了把脸上的水。
他开始觉得自己作为助理的定位越来越模糊了。
入团不到一个星期,他搬器材的次数屈指可数,倒是和两位女团成员上了床。
他觉得这样不好,但又没法拒绝——她们需要他。
虽然他不确定自己到底有什么特别的,但如果他的精液真的能让她们状态变好,那也不算白吃这份工资。
冲完澡他擦干身体,套上干净T恤和运动短裤,拿着湿毛巾走出卫生间。
走廊里依然安静。
他路过知柚的房间时,听到了一个声音。
不是音乐,不是电视,也不是说话声。
是一种连续的、低沉的嗡嗡声,被门板和墙壁削弱了大半,但仔细听就能辨认出来——像电动牙刷的震动音,又像按摩器运行的声音。
不对,不是按摩器。
是——
他的脚步钉在原地。
耳朵不由自主地贴近了门缝。
嗡嗡声伴随着微弱的、湿润的咕叽声,是一种他在床上听过两次的熟悉的节律。
他的大脑还来不及阻止,手已经搭上了门把手。
他以为门是锁着的——他当然以为门是锁着的。
但门把手在他手心里转动了。
锁舌弹开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门开了一道缝。
他的视线穿过门缝,看见了房间里面的景象——知柚坐在床上,背靠着床头,赤裸着下身,双腿分开,手指握着一根紫色的硅胶震动棒,正在往阴道里推送。
她的眼睛闭着,嘴唇微张,眉头微蹙,似乎正沉浸在某种想象中。
家居服和内衣散落在床上,浅灰色的棉质内裤搭在脚踝上,随着震动棒的进出轻轻晃动。
震动棒在阴道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的另一只手正揉捏着自己的乳房,拇指急促地拨弄乳头。
何一飞手里的湿毛巾掉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床上的人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