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柚睁眼的瞬间,两个人四目相对。
空气中所有声音都消失了——震动棒的嗡嗡声、加湿器的咕噜声、走廊远处电梯运行的低沉嗡鸣——全部被抽离,只剩下四道视线在米黄色光线中交汇。
她的眼神没有惊慌,没有愤怒,甚至没有意外,只是很安静地看着他,像是在等他自己决定是进来还是关门滚蛋。
震动棒还在她的阴道里嗡嗡地转着,没有取出来。
何一飞的脑子炸开了锅。
他应该道歉、关门、转身就跑。
但他没动。
他站在门口,手还搭在门把手上,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移——从她平静的脸滑到她赤裸的乳房,瘦削但柔软的腰腹,再往下滑到她分开的双腿之间。
她的大腿内侧在昏黄光线下泛着微微湿润的光泽,那根紫色震动棒正插在阴道里,露在外面的部分随着震动频率轻微摆动。
阴道口被撑成一个圆形,边缘的黏膜被透明液体和润滑液浸润得油亮亮的,多余的液体从震动棒下方缓缓流出,沿着会阴淌到床单上,在浅色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的阴茎几乎是瞬间就硬了。
运动短裤的布料被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裤裆前面的布料被龟头顶得绷紧,前端渗出的透明先走液在浅灰色布料上留下一点小小的湿痕。
他的大脑在尖叫说快走快道歉快关门,但他的脚像被钉在了地板上,一步都动不了。
知柚看着他裤裆上的变化,看着那个湿痕从针尖大小慢慢扩大成一枚硬币的尺寸,然后移回他的脸——那张脸上写满了惊恐、欲望、自责、兴奋的混合表情,像是撞见了不该撞见的事,却又被身体的诚实反应出卖。
鼻梁上全是细密汗珠,耳根红得像能滴血,喉结不停上下滚动。
她轻轻叹了口气。
不是那种羞愤的叹息,也不是无奈,而是一种“好吧,反正迟早的事”的平静。
她没有关掉震动棒,没有拉被子遮住身体,也没有急着把震动棒从阴道里抽出来。
她只是张开腿,让阴道口以完全正面的角度对着门口的他——那根紫色的震动棒还在嗡嗡转动,插得不算深,只埋入了约三分之二,阴道口被撑开的圆形黏膜在震动中轻微跳动,透明的润滑液混着稠密的淫液正顺着震动棒侧面往下缓缓流淌。
然后她向他伸出手。
那只手刚刚还捏着自己的乳头,指尖还沾着一点点从阴道里带出来的湿润,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微弱的光泽。
手腕细瘦,骨节微微凸起,手指伸出的弧度不带有任何挑逗的意味——只是一个邀请,一个很平静的邀请。
就像有个人站在门口刚好路过,她对他说,要不要进来喝杯茶。
“进来。”她说,声音和平时一样,平淡,接地气,不带任何附加温度。
何一飞的大脑在这一刻完成了某种短路。
他弯下腰捡起掉在地上的湿毛巾,把它挂在门边的椅背上,然后走进房间,反手把门关上。
锁舌咔哒一声扣进门框。
他脑子还乱着,但脚已经替他做了决定。
知柚看着他在门口手足无措的样子——不知道手往哪放,想看她又不好意思看,裤裆却硬邦邦地顶得老高。
她的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不是嘲笑,是一种轻微的、近乎超然的被逗到了。
“把衣服脱了。”她淡淡地说,语气和说“帮我把桌上的剪刀递过来”没有任何区别。
何一飞的手抖得像筛糠,他抓住T恤的下摆脱掉,露出清瘦的上半身。
薄薄的胸肌覆着一层细软的皮肤,肋骨隐约可见,小腹没有多余的赘肉,肚脐下方一条细细的毛发线没入短裤腰口。
他脱短裤和内裤的时候差点被裤腿绊倒,扶着门才稳住。
阴茎弹出来的时候他羞得闭上了眼睛——那根东西已经硬到微微上翘,龟头胀得紫红,马眼泌出的先走液在顶端拉出一条透明的细丝。
知柚的目光在阴茎上停留了一瞬,认真地、平静地审视了几秒,然后礼貌地移开了视线。
她向旁边挪了挪,给他腾出位置,然后终于关掉了震动棒。
震动声停止的瞬间,房间突然安静得能听到加湿器的咕噜声和走廊尽头电梯运行的嗡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