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次一个人关上门,面对镜子分开双腿时,她都很难直视那个松垮的洞穴。
那个连她自己的手指放进去都几乎感觉不到阻力的松弛管道。
她有时会用三根手指同时插进去,感受那个松松软软的空洞,然后咬着牙收紧盆底肌,感受内壁终于裹紧手指的摩擦感。
这个身体缺陷让她在某些深夜辗转难眠。
她渴望拥有一副更完美的身体——不是这种需要技术弥补的残次品。
但现在,她有了一个新的希望——何一飞的精液。
苏烬的反馈让她确信那个处男的精液有很强的修复效果。
如果能让他在自己体内充分释放,如果能让滚烫的精液灌满这个松弛的阴道,那些已经削平的褶皱会不会重新恢复弹性?
那些失去的紧致感能不能被修复?
她需要他的精液。
不只是用来改善皮肤和精力,更是用来修复这副身体最不堪的缺陷。
她要把他变成自己的私人资源,一个随叫随到的精液供应者。
她不能用命令的方式——那是苏烬的做法,只会让男人敬畏但不会让男人死心塌地。
她也不能用对抗的方式——那是夏桃的败笔,越逞强硬撑越暴露自己的弱点。
知柚那种无所谓的态度更不可取,太随意了,男人不会珍惜免费的东西。
她要让他爱上自己。
不是那种轰轰烈烈的爱,而是一种更深刻、更难挣脱的东西——责任感。
她要让他觉得晚禾是需要他保护的女人,是这团最让人心疼的小忙内,是把所有委屈都咽进肚子里的柔弱女孩。
她要让他觉得他有义务照顾她,有义务给她温暖,有义务在她脆弱时张开双臂。
等他在心里种下这棵责任的种子,他就会把自己的一切都心甘情愿地捧到她面前——精液、忠诚、劳力、资源,所有她需要的东西。
然后她会带着这些资本,踩着他的肩膀,攀上更高的枝头。
苏烬的客户,队长的人脉,那些她够不着的资源,她全都要。
苏烬以为自己是掌控一切的女王,但她不知道,最柔弱的那个才是最危险的那个。
她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把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又调整了睡裙领口的位置,让锁骨恰好露出完整,然后拿起床头柜上那瓶感冒药,倒出两粒胶囊放在手心。
药是早上让何一飞去药店买的,当时她只是轻轻咳了两声,说自己有点头晕,可能是排练时空调太冷着了凉。
他立刻放下手里的活儿跑出去买药,回来时额头全是汗,还顺便带了一碗热姜汤,说“晚禾前辈要喝这个才能驱寒”。
姜汤她现在还放在床头柜上,凉了,但她没倒掉。
那是很好的道具——一个被身体不适折磨的柔弱女孩,连照顾自己喝汤的力气都没有,多让人心疼。
她把药吃了,喝了口水把胶囊咽下去,然后爬上床,把自己裹进被子里。
被子拉高到下巴,只露出一张苍白的小脸。
她的皮肤本来就是暖白色,不需要刻意营造只要不涂腮红就是一副素净柔弱的模样,嘴唇因为刚才用冷水洗过脸而微微发白,看上去比平时更加苍白。
她等了大约二三十分钟,听到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不是高跟鞋,是运动鞋踩在地垫上的闷响——何一飞刚从排练厅回来,应该是冲完澡了。
他的脚步声很好认,步伐不太大,节奏不快不慢,带着一种年轻人特有的轻快活力。
她在被子里翻了个身,从枕头下摸出手机,给何一飞发了一条微信。
“一飞,不好意思,你能来我房间一趟吗?我有点不舒服……”
她的措辞每一条都在暗示同一件事——我很虚弱,我需要你,我不愿麻烦别人。
她知道何一飞吃这一套。
这个男孩在别的女人那里接收到的都是强势和控制,而她给了他一个完全不同的角色——守护者。
男人都需要感觉自己很重要,越是被别人忽视的处男越渴望被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