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力量很轻,不经意。
不是粗暴地一夹到底,而是一种近乎温柔体贴的、似乎在小心翼翼地回应他每一个心跳的韵律收放。
这种缓慢的节律比剧烈的夹紧更致命——因为它不像某种技术,更像是她的身体在自然而然地回应他,像一个不易察觉的拥抱。
阴茎被一层又一层的软肉循序渐进地温柔包裹,那种软到极致的美妙触感让他爽得脊背发麻,从尾椎骨升起一股电流顺着脊柱直冲后脑勺,令他差点当场缴械投降。
他倒吸一口气,赶紧咬住下唇才勉强忍住。
晚禾伸手捧住他的脸,用一种近乎母性的目光看着他那副忍耐的表情。
“不用忍着,”她轻声说,拇指摩挲着他的颧骨,“你想怎么样都可以,我说过你可以用我的。不需要忍。射了也没关系,我还可以继续。”
最后一句话是关键。
她给他放了一张无限额的白金卡——随便花,花完还有。
他不必因为担心持久度而紧张,不必因为早泄而羞耻,她全盘接受。
这种无条件的包容比任何鼓励都更能让男人放松,也更能让男人被拴住。
何一飞开始动。
动作不快,腰胯有节奏地起伏,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只是遵循着最原始的节奏,把阴茎一次次送进她柔软湿润的阴道深处。
每一次进入龟头都顺畅地滑过绵软的内壁褶皱,每一次抽出柱身都裹着一层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两人的耻骨相撞发出轻柔的、细密的声音,不是苏烬那种干练果断的撞击,不是夏桃那种赌气般的较劲碰撞,而是像软布落在软布上的温柔贴合,带着一种慢吞吞的缱绻。
他低下头看着两个人连接的地方,他的阴茎插在她雪白的双腿之间,阴部光洁无毛,阴唇被阴茎撑开贴在柱身两侧,可以清楚地看到粉色的黏膜被撑开时翻出的细微褶皱。
她的整个阴部都干干净净,阴唇柔软饱满,是队里四个人中外观最美的一副。
他看得有些出神,动作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她捕捉到他注视连接处的目光,心里微微冷笑——男人都喜欢这个,喜欢看自己的东西插在干净漂亮的地方。
她的这里也是她打赢这场仗最锋利的武器之一。
她轻声开口:“一飞……我还有个地方想帮你。”
然后她轻轻把他从自己身上扶起来,示意他坐在床边,自己滑下床跪在他双腿之间的地板上。
膝盖跪在他刚才踩过的拖鞋上,长发垂落遮住半边脸,抬起头时眼睛从下往上看着他——这个由下而上的仰视角度是男人最无法拒绝的视觉刺激之一。
她伸出舌尖,轻轻地、试探性地碰了一下龟头顶端,龟头被刺激得跳了一下,马眼又溢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她的舌尖把液体勾起来收进嘴里。
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整颗龟头,嘴唇包住冠状沟下方最敏感的那圈凹陷,舌尖在龟头底面系带的位置画圈。
何一飞仰起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压扁了的闷哼。
她的口交技术很好——不是一般的好。
嘴唇的包裹具有恰到好处的压力,舌头的灵活度可以在同一时间作用于龟头的多个敏感点,她的口腔能制造出稳定而有节奏的负压,让整个阴茎被温热湿润的口腔真空吸裹。
她的手指也没闲着,左手握住他阴茎根部,拇指按压在阴茎背面的血管上,随吞吮节奏轻重交替;右手托住他阴囊轻轻揉搓两颗睾丸,指腹摩擦阴囊皮肤发出微不可闻的沙沙声。
她做这些动作时眼睛始终抬眼注视着他的表情,看到他的眉头紧皱舒开又紧皱,看到他咬住下唇又忍不住呻吟。
她沿着他的勃起角度调整了吞入的深浅,将他吞得更深,龟头触到她喉咙深处的软肉时她刻意夹住喉口,让那团软肉微微用力夹了一下龟头。
他的大腿肌肉骤然绷紧,手指抓紧床单。
“晚禾……等一下……我要……”
她适时地松开嘴。
阴茎从口腔滑出发出轻微的吧嗒声,口水在柱身和嘴唇之间拉出一道长长的细丝,从她下唇搭到他龟头顶端,在灯光下闪了一下随即断裂,残余口水粘在他的阴茎上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抬起下巴让他看见那张沾着口水、表情温柔的脸,轻轻咳了一下用更加虚弱的声音说:“对不起,喉咙不太舒服,只能含到这里了。”他一把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抱回床上,像抱一件一碰就碎的瓷器,生怕用力过猛弄疼她。
“不要勉强自己!”他急了,是真的急了,眼眶里全是内疚,觉得她那么柔弱那么不舒服,还忍着病痛为他口交,他简直不是人。
晚禾被推倒时在心里悠悠地转了一个念头——口交不能做太久,做太久会暴露她嘴巴也深喉过很多次的事实。
恰到好处的中断,反而让他更心疼。
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