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感会让男人想操你,但清纯会让男人想守护你。
而她要的,是后者。
他把她的内裤也脱了,同样小心翼翼,指尖勾住松紧带慢慢往下拉,不敢碰到她的皮肤。
白色内裤脱下放在睡裙旁边。
然后他脱自己的衣服。
T恤脱得极快,差点把领口扯烂;运动短裤和内裤一起褪下,露出已经硬了许久的阴茎,龟头顶端的液体已经在裤裆里蹭出了一小片湿迹。
两人赤裸相对时她更害羞地把被子拉上来遮住自己,只露出眼睛。
他轻轻把被子往下拉,一寸一寸,像拆一件珍贵的礼物。
她的身体完整地展现在他面前,在昏黄的床头灯下。
皮肤白得透出淡淡的暖意,锁骨精致,乳房不大但形状完美,乳头已经微微挺起,是两颗小小的粉色肉粒。
腰很细,小腹平坦,肚脐干净。
臀部隐在床单下面,露出饱满的侧弧。
双腿并在一起,大腿内侧没有缝隙——不是肥胖,是骨架细但软肉刚好填满,让双腿并拢时内侧完全贴合在一起。
她伸手拉过他的手,引导他放在自己乳房上。
他的掌心压上去,感觉那团软肉从指缝间溢出,柔软得不像真的。
她的心跳透过乳肉传到他掌心,一下一下,很快。
他开始笨拙地揉捏她的乳房,不敢用力,怕揉疼她。
她的乳头在他掌心里越挺越硬,像一颗小石子在柔软的云朵中戳着他的手掌。
他低下头含住了另一侧的乳头。
她的身体轻微颤抖了一下,从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喘息,尾音带着颤,更像是对他笨拙努力的鼓励。
他能感觉到乳头在舌尖上变硬,柔软的乳肉随着吮吸轻微地回弹,每一次唇舌的裹挟都让她下意识地挺起胸脯,把乳房更深地送进他嘴里。
这反应是真实的不全是伪装——她的乳头确实非常敏感,是她全身上下最诚实也最脆弱的地方。
“晚禾……我可以进去吗?”他抬起头,问了一个她没有想到的问题。
不是因为她没想到他会有生理需求,而是她没料到他会把那个字说得这么郑重——不是“操”或“做”或“要”或“上”。
是“进去”。
这是一个还在相信做爱和上床区别的少年,才会用的词汇。
她弯了弯眼睛,眼眶里又泛起那层用惯了的诱人水光,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张开双腿,用膝盖夹住他的腰侧。
“慢一点,我怕疼。”
何一飞点头点得无比郑重,神情空前严肃,好像不是在准备做爱而是在执行保护任务。
他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她的阴道口,龟头触到那两片柔软的小阴唇——湿润且温热。
她虽然阴道松弛,但也因此更容易分泌润滑液来辅助插入,这种便利被她的害羞伪装成了“因为是你才会湿得这么厉害”。
龟头顶开阴道口挤入柔软通道的瞬间,他感觉自己的阴茎被一团温热的软肉裹住了。
不是队长那种需要用盆底肌刻意夹紧的包裹,也不是夏桃那种松垮几乎没有阻力的松散。
是极度的柔软——阴道内壁像一层又一层的温热棉花,软到不可思议,包裹着他但没有挤压他,容纳着他但没有什么阻力。
他不需要用力,只需要顺着湿润的通道滑进去,整根阴茎就轻松地被吞没到了根部。
阴茎整个行进过程中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需要撑开或顶开的阻力,阴道的宽度和松弛度足以让他顺畅地滑到最深处。
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松”,而是“太软了”。
她从他的表情里看到了某种她从未在其他客户脸上看到的安心和被接纳。
她的阴道前端确实没有什么紧致的包裹感,但这没关系——她还有盆底肌。
她轻轻收紧腹部,盆底肌随之发力,阴道内壁从底部向入口缓缓收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