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洗发水是很清淡的白茶味,混着皮肤上一点若有若无的奶香,钻进他鼻腔里让他脑子一阵一阵地发晕。
她感觉到了他顶在自己大腿根上的硬物,压得很轻,硬邦邦地硌在她腿侧,前端已经渗出的液体洇湿了运动短裤薄薄的布料,潮热感透过短裤的纤维透到她的皮肤上。
她没有躲,反而微微调整了一下腿的位置,让大腿根恰好处在阴茎和小腹之间,把龟头隔着睡裙夹在大腿之间那个最柔软的三角区。
然后她抬起头,用一种近乎天真的语气问了一个最致命的问题:“一飞,你是不是……硬了?”
何一飞的脸一瞬间红到耳根,整个人像被高压电击中,从脖子到头发丝都绷得笔直。
他想往后缩却被她轻轻拽住袖口,力气小得能忽略不计但他偏偏就是不敢挣开。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它自己……”
“是不是很难受?”她打断了他的道歉,继续用那种轻柔到没有重量却足以拉断他的弦的语气问,眼神纯得好像真的只是在为一个普通的生理现象担心。
“我听队长她们说……男孩子硬了不出来的话会很痛,我好像害你难受了。”
他摇头摇得像拨浪鼓,想用力证明自己不是那种会趁人之危的人:“我没事真的!我不难受!你自己身体不舒服不用管我——”
“你可以用我。”她的声线忽然往下滑了一度。
不再是那种纯真无邪的嗓音,而是一根细丝从蜜糖罐里拎起来还在往下滴糖浆的质感——想被庇护的倾诉,更是温柔的诱导。
何一飞整个人僵住了。
这四个字的音节在空气中回荡,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每一个字都把他的理智啃掉一大块。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地挣扎:“晚禾前辈……你说什么……”晚禾眨了眨眼,眼眶里似乎泛起了一层水光,但那层水光只在眼底一闪而过,还没等到他看清楚就变成了一对温柔的弯月。
“我是说,你帮了我这么多,我也应该帮你。”她的指尖划过他手臂上的肌肉线条描到肩膀,停在他锁骨下方的位置。
指腹很软,力道很轻,像一片落在水面的花瓣。
“我身体没力气,可能没办法像队长她们那样。但你可以用我,我不会介意的。因为你对我好,我也想对你好。就算只是一点点——我也想让你舒服。”
这些话她说得断断续续,中间夹着似乎是真的害羞而不好意思往下说的轻喘,尾音微微上扬又迅速收回去,每一个音节都被精心打磨成最动人的弧度。
何一飞的最后一道理智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坍塌了。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才能遇到这么好的女孩。
她病了,她还想着自己硬着会疼。
她那么柔弱,她还想用自己来“帮”他。
他凭什么?
他一个刚毕业的废物助理,凭什么被这么好的女孩眷顾?
他的眼圈红了,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因为羞愧——羞愧自己刚才确实在脑海里闪过了不该有的念头,而她却如此纯粹。
“晚禾前辈……”他的声音沙哑。
“叫晚禾就好。”她轻轻抹了一下他的眼角,把一颗还没成形的湿润收走,温柔地笑了。
他吻了她。
不是情欲驱动的强吻,是一个笨拙到嘴唇撞上嘴唇的纯洁轻触,像第一次谈恋爱的初中生。
她的嘴唇很软,薄薄的唇瓣微微张开,没有主动回应也没有躲开,只是轻柔地接纳了他在嘴唇上的停留,鼻息轻缓地喷在他的人中上,带着姜汤残存的微甜和药片的淡淡苦味。
他退出几厘米,看着她闭着的眼睛上睫毛轻轻颤动,脸颊浮起两团真正的红晕。
他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运的男人。
她缓缓抬起手,开始脱自己的睡裙。
动作很慢,像是真的因为发烧没力气,手指勾住领口的蕾丝边往下拉,锁骨完全露出来,然后是乳沟的上端,再是整片胸骨。
睡裙褪到腰际时她停了下来,把脸埋在他胸口含含糊糊地说了句“好害羞”。
他又吻了她的发顶,然后帮她完成了后面的动作——睡裙从腰上褪下,滑过臀部,从双腿间抽出来,扔在床尾。
她只穿了一条内裤。
白色的,纯棉的,没有任何蕾丝或镂空装饰,是那种最基础的少女款。
她对内衣的选择一直很用心——不是用心挑性感款,是认真挑最像“好女孩”的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