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一飞走到自己房间门口,手刚搭上门把手,身后传来一个比他预想中更柔和的声音:“一飞。”
他转过身。
晚禾站在走廊中段,赤脚站着,穿一条白色棉质睡裙,领口缀着一圈细密的小花边,无袖,裙摆刚好到膝盖,露出笔直白皙的小腿和光着的双脚。
脚踝的跟腱在昏黄声控灯下勾勒出清晰柔和的细长曲线,趾甲干净得没有涂任何甲油。
她把双手背在身后,右手的拇指轻轻摩擦着左手腕上一道刚刚新添的束缚淤痕——那是今晚在酒店里客户用领带绑她手腕时留下的——但这个角度正好把淤痕藏在了手心里,让他看不到。
走廊声控灯随着她走路亮起来,橘黄柔光打在她侧脸,睫毛微颤,眼眸亮晶晶的,微微偏着头看向他,唇角含笑,乖巧温柔,没有一丁点攻击性。
和几个小时前在车里夹着满阴道精液的那个女人判若两人。
“我一直在等你。”她说,声音柔得能拧出水来。
何一飞转过身,站住,手从门把上滑落垂在身侧。“等我干嘛……”
她走到他面前,仰头。
她个子不高,刚好到他下巴,仰头时额头离他嘴唇只有几厘米,呼吸轻缓地落在他锁骨上。
她的手指轻轻抓住他T恤下摆,没有用力,只是捏着,像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花瓣。
这个力道恰到好处——太轻抓不住,太重显强势,而她只需要在他衣摆上制造那么一点点几乎不存在的坠感,就足以让他感觉自己是被她需要的那个人。
“今晚,我被欺负了,现在身体里还有别人的东西……”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尾音低到几乎听不见,低垂的眼睫毛在声控灯光下投出两扇极淡的阴影,“我需要你。需要你的温暖……需要你。她们都在用你,我也想……”
最后一个字她没说完,只是轻轻踮起脚在他嘴角印了一下,嘴唇很软,很轻,像蝴蝶落在花瓣上。
何一飞看着眼前这个柔弱的、惹人怜惜的女孩,看着她脚踝上跪出的淤青、手腕上藏在身后的勒痕、还有那双含泪的水光盈盈的眼睛,心脏软了。
他把刚才被掏空的睾丸和灌满委屈的心脏一起捧了出来,轻轻点了点头,跟她进了她的房间。
晚禾的房间还是一如既往地干净整洁,窗前多肉植物在昏暗中投出模糊的影子。
床头灯亮着调到最暗的一档,浅棕色小熊玩偶端端正正放在枕头旁边。
被子已经掀开了,床单铺得平整,但被子掀开的那一角有被人反复翻身的明显压痕。
她一直在等他。
何一飞站在床前不知道该做什么,他今晚已经做了很多次——队长、夏桃。
现在面对着这个最需要保护、最柔弱无害的晚禾,他竟有些觉得自己不配碰她。
“怎么站着了?”晚禾侧躺在床上,单手支着脑袋看向他,白色睡裙的细吊带从肩头滑落,露出半个圆润的肩头,锁骨下方一片细腻的皮肤在暖光下呈现出几乎透明的奶白。
她伸出手拍了拍身旁的床单:“过来呀。”
何一飞躺了下去。
她立刻凑过来缩在他怀里,脸贴着他胸口,胳膊环住他的腰,蜷成极小一团,像一只终于找到了暖源的幼猫。
他的胳膊小心地环住她的背。
隔着一层薄薄棉布,背部触感很软——不是骨瘦如柴的突兀,是骨架细小、软肉饱满的那种柔软,手掌覆上去会微微陷进一圈温热的弹力。
“你的身体就是我的良药。今天她们被你治好了,现在该我了……”她在他怀里抬起头,眼眶里浮起熟悉的湿润光泽,声音轻软透明,“今晚那个人,他弄了很久,我这里现在还疼。”她拉起他的手轻轻放在自己小腹上,隔着睡裙布料让他的掌心感受那里的体温。
何一飞的喉结沉沉滚了一下。
她慢慢卸去睡裙,没有脱掉,只是把两根细吊带依次从肩头褪下,让睡裙从胸口滑落到腰际,露出乳房。
B罩杯的乳房在灯光下呈现半球形,饱满圆润,皮肤细滑得看不到任何毛孔。
乳尖在他灼热的目光注视下很快挺立起来,变成两颗小巧的粉红色硬粒,微微颤动着。
她拉着他的手覆住自己的左乳,轻轻往下按,让乳肉从他指缝间自然溢出。
触感柔软到了极致——不是苏烬那种丰腴结实、带一点沉甸下垂的软,也不是夏桃那种被揉捏太多、弹性已经打了折扣的肉感,她是棉絮一样的软,那种会让人不敢用力的、生怕稍一使劲就会被捏散的软。
何一飞小心翼翼地揉捏着,拇指不敢用力,只是轻缓地在乳头顶端画圈,一圈,两圈,三圈。
她在他画完第三圈时微微挺起胸脯,乳头更硬了,乳晕也跟着收缩变红。
他低头把另一侧乳头含进嘴里,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