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轻颤,发出一声轻到几乎听不见的闷哼,手从他腰间放了下来,开始慢慢往下探。
她解开了他的裤带,把他的阴茎掏出来。
已经微微发软——连续两次射精后的疲倦让阴茎暂时处于半软状态,龟头缩在包皮里面,柱身湿漉漉的,混着汗液、队长分泌物和夏桃未干的混合爱液。
她动作温柔地开始帮他清理,先用手指把柱身表面半干的粘液轻轻刮掉,又抽了张湿巾给他擦了一遍,从龟头褶皱的最细处到睾丸缝隙里都擦得干干净净,连包皮内侧都掀开用湿巾轻轻点按压吸掉残留的液体。
动作安静、耐心、一丝不苟,像在护理一件珍贵的乐器。
擦干净之后,她低下头,将他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何一飞倒吸一口气。
她的口腔和阴道不一样,很暖,很湿,舌头更灵活,嘴唇更轻柔。
她先轻轻吸了吸龟头顶端,用舌尖在马眼处慢慢绕几个小圈,那种温润绵密的黏液触感将他刚才的疲软一扫而空,阴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充血膨胀,柱身在她口中越涨越硬,将她的腮帮微微撑起一个小巧的凸起。
然后她顺着柱身往下舔,嘴唇沿着阴茎背面的血管纹路滑到根部,把两颗睾丸轮流含入口中小心地吸几秒又放开。
每次她含住时都会抬眼看他的表情,看到他舒服得皱眉就再吸一下,看到他睁开眼想说什么就用指腹按住他嘴唇做了个“嘘”的嘴型,示意他“不用说话,只要好好享受就好”。
那副温柔至极、体贴入微的模样,和几个小时前她在贵宾厅里让客户沦陷的柔软乖顺如出一辙。
何一飞硬得发痛。
他抓住她的肩膀想让她躺下进入正题,她摇摇头。
“今天你特别辛苦,你在下面,我来。”她扶着已经充分硬挺的阴茎,对准自己早已湿润的阴道口慢慢坐下,龟头缓缓撑开柔软的入口,很顺畅地滑了进去。
阴道内壁绵软得不可思议,像一层又一层的温热棉花,没有任何阻隔感。
它一点都不紧,在被阴茎撑开时几乎不存在正常的包裹力,甚至比前几次他进入时还要松——不是因为他更硬了,而是因为在酒店里被不同尺寸的几人轮番操过之后,阴道的弹性暂时被撑得更大了。
但下一秒盆底肌就开始规律收缩——柔韧的、均匀的、不急不缓的缩紧,阴道内壁从底部由宫颈处向入口方向层层推进,把整个阴茎温柔地含在中间,像被人用手掌轻轻握住的力道,刚好能感受到每一处褶皱软软地贴着柱身轻压,每一寸皮肤都陷入舒适的贴合。
不是队长那种强势控制的绞紧,也不是知柚那种分工明确的规律收放,而是一种温存得像在包裹婴儿的绵绵吸附。
她开始上下起伏。
动作不紧不慢,每一次下沉都发出轻柔的肉体相贴声,每一次上提阴道都像不愿放走似的吸附着柱身直到龟头即将滑出才缓缓释开。
她在他上方晃动,乳房随着起伏的节律轻轻摆动,发丝垂下来拂过他的脸颊。
她的嘴角始终保持着浅浅弧度,眼神温柔得宛如在看一段令人心安的旧电影。
“晚禾……”何一飞伸手想扶她的腰。
她握住他的手,十指扣住,轻轻按在他胸口上方,摇头示意不需要,她自己来就好。
他就真的不动了,躺在她身下,让她用那副永远柔软的身体慢慢地、温柔地、却又算计精准地把他推向高潮。
事实上她自己的体力早就透支了——今晚被绑在酒店床头上被反复操弄的时候全靠意志撑着,现在每一下抬臀大腿根部都在发抖,但她必须自己来。
让何一飞在上面的话,以他目前越来越长、越来越有力的抽送强度她很有可能控制不住节奏,一旦节奏被打乱盆底肌就容易跟不上,一旦跟不上她那松垮的阴道内壁会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面前。
风险太大了。
所以她必须主动,以最柔克刚的方式把他耗到射。
他射了。
这是今晚第三次射精。
精液量明显少于前两次,质地也从浓稠的白色变成了半透明的浑浊,射出的股数也少,只有四股,第五下是空射,阴茎在她阴道里剧烈痉挛了几下却只有极少几滴稀薄的黏液挤出马眼。
但即使是这样稀薄清浅的精液,她也能感觉到那股温热正沿着松弛的阴道内壁缓缓扩散,被黏膜一点一点吸收。
她的盆底肌持续收紧,将残余精液全部锁在宫颈口周围,一滴也不舍得漏。
这对修复她的阴道很重要。
她轻轻抬起腰,让阴茎从体内滑出,然后趴在他胸口,脸贴着锁骨。
他的心跳很快,大手搂着她纤细的腰,喘息平稳下来之后哑着嗓子说了句:“晚禾你真好……”这句话没有主语没有谓语只有一个最简单的肯定判断——她好。
晚禾嘴角弯起一个他看不到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