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她不怕让他看到自己真实的表情,因为他已经在她的掌控中陷得太深,他的眼睛会自动把所有不合理的细节过滤掉。
她轻轻嗯了一声,用脸蹭蹭他汗湿的胸口。
“再陪陪我好不好?我好冷。”她说着,维持着紧紧夹住阴道口不让精液流出的姿势,动作没有丝毫破绽。
何一飞犹豫了大概一秒,然后点点头。
他怎么可能拒绝一个刚刚被欺负、需要温暖、主动替他缓解欲望还舍不得让他费力的小姑娘呢。
她下床去卫生间清理自己时动作很快——先蹲在地上将阴道内积存的客户精液和刚才新添的何一飞精液一起慢慢排到马桶里,手指轻轻按压小腹帮助残余排出,然后才用湿巾擦拭大腿内侧。
客户那些稀薄冷却的液体先流出来,在便池里漂成一层浅浅的油花;何一飞的精液后流出来,虽然稀但温度还在,落在水面上沉下去一小团细绵的白色。
她看着那团白色溶进水里被冲进下水道,心里想的是:下次再收几次精,盆底肌的支撑力应该就够她撑到接近正常紧致感了。
回到床上后她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人,把头埋进他颈窝。
“抱着我睡好不好?”
何一飞收紧手臂。
她在他怀里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
他没有看到她藏在被子下面那张睡颜底下,嘴唇轻轻动了动——是在心里默数今天收集到的精液量和估算吸收周期。
凌晨四点十七分,何一飞从晚禾房间出来的时候,是扶着墙走的。
他的腿在发抖,膝盖关节发出咔咔的脆响,每一步都需要用手掌撑着墙壁才能保持平衡。
睾丸里有一种被完全掏空的酸胀感,一抽一抽地疼,阴茎彻底软了,龟头缩在包皮里面,敏感得像被磨掉了保护层的神经末梢,连运动裤布料擦过都会引起一阵轻微刺痛。
腰酸得像搬了一整天重物,小腹里空荡荡的,仿佛连内脏都被拖出来洗了一遍。
这是他在一周之内被晚禾榨到最虚的一次——上一次好歹还是一周前,期间恢复了几天;这一次是连续作战,苏烬一次、夏桃两次、晚禾两次——但精液总量上看,苏烬用了大部分,夏桃也得到不少,晚禾实际控制到体内的精液量是今晚全队最高的。
他已经算不清自己今晚射了多少次,只记得精液从浓白到稀白再到几乎透明。
最后几下晚禾问他“还能射吗”时他其实已经是空射了,阴茎猛烈痉挛却什么都射不出,只有尿道里几滴前列腺液徒劳地滑过管道,连涌出马眼的力气都没有。
他在走廊里扶着墙慢慢挪向自己的房间。
墙是凉的,掌心贴上去带走一点热度,让他稍微觉得清醒了一些。
路过苏烬房间时,门缝里已经灭了灯。
夏桃房间也没有声音。
知柚的门仍然关着,也没有光。
整个走廊安静得像一座空城。
他回到自己房间,一头栽进床上。
被子没盖,门也没锁。
他太累了。
眼皮一合上下就再也睁不开,意识坠入一团漆黑的深海,连梦都来不及做。
昏睡过去之前,他脑海里闪过的最后一个画面,是晚禾温柔如水的眼睛。
走廊里重新归于寂静。
凌晨的宿舍终于沉寂下来,像一个收拢了所有情欲与痛苦的子宫,在黑暗里安静地喘息。
声控灯灭了。
加湿器的咕噜声从知柚房间的门缝里隐约传出。
苏烬躺在床上,睡衣的腰带散开了,被子只盖到腰际,乳侧被掐出的指印比晚上回来时淡了许多,那处抓痕周围的淤血已经由暗红转为淡黄。
她的嘴角挂着一个极淡的、只有她自己知道含义的弧度。
夏桃蜷缩在床上,双马尾散了,草莓发圈掉在枕头上,她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但嘴角不像平时那样咬得死紧,而是微微张开着,口水把手臂内侧的皮肤沾湿了一小片,她睡得很沉。
她的手不再掐自己的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