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内侧有几道新鲜的指印,紫红色,和苏烬身上的如出一辙,但数量更多,左右腿各四道,共计八道,排列成对称的爪痕状,像是有人用双手攥着她的腿根往外掰。
“我就叫了。”她把T恤放下来重新遮住伤痕,双手搭在他肩膀上,身体微微前倾,嘴唇凑近他的耳朵,“我叫得可浪了,他说他从来没见过这么浪这么讨人喜欢的女孩。我说谢谢哥哥,哥哥最好了。然后他射在了我里面。但不是这里——”她指了指自己的腰侧,意思是直肠,“——是这里。他射完说喜欢你,想包我一个星期。我说不行哦我得回家照顾我的小宠物。”
她把“小宠物”三个字咬得极重,一字一顿。
何一飞的心脏狠狠缩了一下。
夏桃一只手从他肩膀上移开,探到他跨间握住了他硬挺的阴茎。
她的手指圈住柱身,拇指压在冠状沟上,力道控制精准得令人害怕——轻一分则无感觉,重一分就是疼痛,她就停在那条线上,让他的快感和痛苦同时保持在临界值。
“一飞,我今晚一直在想,”她用拇指慢慢摩擦着系带的位置,动作缓慢而残忍,一边揉一边用温柔的语气说话,“你说我们要是能靠你不就好了?靠你的精液让我们容光焕发,靠你的鸡巴让那些客户统统去死。但不行啊,你没钱。你没钱我们就得去卖。卖完回来再用你,然后明天再去卖。这个循环是不是特别有意思?”
她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拇指和食指圈成的环在龟头下方快速套弄,力道忽轻忽重,节奏忽快忽慢。
何一飞的腰不自觉地上挺,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大腿肌肉绷紧。
然后就在他快要射的瞬间——夏桃忽然松开了手。
快感像断线的风筝一样从悬崖边直直坠下去。
他闷哼一声,手指抓紧床单,阴茎在空中剧烈跳动了几下,什么也没射出来。
她笑了,笑得很甜,然后重新握住他继续套弄,直到他重新接近高潮边缘——又松开。
如此反复。
“舒服吗?”她歪着头问,眼睛弯弯的,虎牙尖尖的,“这就是姐姐刚才在酒店里的感觉哦。那几个客户也是这样对我的——把我搞到快要舒服了,高潮前的一瞬间突然停下来。他们说想看我求饶。我就求了。我说求求你们让我舒服。然后他们一起哄,就更不让我舒服了。”
何一飞的眼眶红了。
不知道是心疼她,还是在心疼自己,还是单纯因为被连续寸止多次而身体难受得想哭。
夏桃低头看着他那副快被玩坏的表情——眉头紧皱,嘴唇咬得发白,眼眶泛红,汗水从太阳穴成串往下淌。
她的嘴角保持着一个弧度,但他注意到她的拇指按在他系带上的力度变得不太均匀了——她在抖。
不是因为累,是因为她自己的呼吸也在变重。
她还记得上次坐在这根阴茎上失控的屈辱感,记得队长用无波无澜的语气说“你动情了”,记得自己在卫生间里咬着拳头咬牙切齿的样子。
她今天绝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她要掌控他,寸止他,虐待他,玩弄他,让他求饶。
她要让这次的控制权完完整整地握在自己手里,从头到尾。
但她忘了何一飞也不是两周前那个被她一碰就手忙脚乱的小处男了。
她已经连续寸止他四次,准备进行第五次时手指刚重新圈上去,何一飞忽然伸出手掐住了她的腰——掐得很用力,指节陷入她腰侧的软肉,痛感让她条件反射地松开手。
就这一下的间隙,他翻身把她压在了床上。
位置逆转。
夏桃仰面倒在凌乱的床单上,黑色大T恤翻到腰际,露出印满指痕的大腿。
他跪在她双腿之间,钳住她的腰直接插了进去。
没有前戏,没有试探,龟头直接挤进阴道,没有一点阻碍,整根阴茎顺畅地滑进深处。
松垮阴道的巨大优势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因为松,他可以毫无压力地直插到底,不需要任何技巧,也不需要她配合放松盆底肌。
整根阴茎完全没入,龟头笨拙却沉重地撞在子宫口上,瞬间顶到了那团极度敏感的黏膜。
夏桃的呻吟脱口而出。
变了调的,破碎的,从带着嘲弄意味的假叫床,变成了一声被顶到了最受不了的地方、所有防备都被撞碎的呜咽。
她踩在床单上的脚背瞬间弓成了弯月,脚趾蜷缩起来。
何一飞开始抽送。
他不太知道技巧,但他不需要知道,他只需要又快又深地撞她最脆弱的那个点。
啪、啪、啪——囊袋撞击她会阴的声音在小小的房间里炸开,淹没了加湿器的咕噜声和她咬不住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