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一飞在她的体内膨胀到了极限。
他被两副身体同时包裹——苏烬的阴道松软但从容,带有一种训练有素的收放;夏桃的阴道松垮但敏感,黏膜毫无规律地胡乱痉挛,像一只被雨淋湿的鸟在他阴茎上扑腾。
两个人的阴道口在他的阴茎根部挤在一起,阴唇贴着阴唇,两种不同温度的体液混合流下,浸湿了他的耻骨。
苏烬和夏桃几乎同时到达高潮——苏烬的高潮安静如一声极低的闷哼,夏桃的高潮却是整个身体剧烈抽搐,指甲掐进何一飞手背,牙齿咬住自己的虎牙,泪水混着汗水从眼角滚落,射精在即。
但苏烬没有让他射在夏桃体内。
“知柚,晚禾。”她命令道,抬起腰从他身上退出,夏桃随即软软倒在一旁靠住航空箱,大口喘息,双马尾散了一只,草莓发圈掉在脚边。
她还没从持续高潮中缓过来,手指还掐在自己虎口上,眼泪止不住地流。
何一飞的阴茎从夏桃体内滑出,裹着满柱身黏滑闪亮的分泌物,还在一跳一跳地颤抖。
他还没射。
知柚走过来。
她把碎花裙撩起来夹在腰侧,内裤拉到一边,然后用手扶住他的阴茎,对准自己,慢慢坐下。
她的阴道和刚才在道具间里一样——恰到好处的包裹,不紧不松,湿润温热,盆底肌在进入时自然地收缩了一下,不是在夹他,是在欢迎他。
她面对面骑在他身上动作不急不缓,额头顶着他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换着呼吸。
“还好吗?”她轻声问。
“还好。”他说。
“骗人。”她说,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然后她收紧盆底肌,用一道缓慢而持续的收缩从阴道底部一直推到入口,力度温存却绵长。
何一飞的呼吸骤然急促,手指抓住她的腰。
她的碎花裙在日光灯下随着身体的起伏轻缓地摆动,斑驳墙壁上映出她肩背起伏的柔影。
晚禾站在旁边,双手捧着何一飞的脸,轻轻把他的头转向自己。
她的眼眶还是红的——刚才的紧张还在,但更多的是对精液的渴求。
她弯下腰,用嘴唇碰了碰他的嘴唇,然后用脸颊贴着他的脸颊,在他耳边说:“该我了,快要上场了……”声音里带着真实和伪装各掺几分的急切。
知柚退出后,晚禾没有选择骑乘位。
她扶着航空箱弯下腰,双手撑在航空箱的防撞泡沫上,臀对着何一飞。
粉色蕾丝裙摆从后背滑下,像一道流水倾泻垂落。
“从后面,快一点。”她说。
何一飞站在她身后,阴茎进入那条柔软到极致的棉絮甬道时,她的盆底肌已经因为紧张和疲劳而微微发抖,但直到他进入之后才发现——这种微微疲劳后的盆底肌反而带来了一种不同以往的独特吸力,卸掉了平时刻意控制的精准包裹感,变得松弛而柔软,仿佛连肌纤维都在轻轻打颤的那种脆弱感,吸力断断续续、忽强忽弱,竟意外地制造出前所未有的销魂。
她在被他深顶一下时发出一声呜咽,声音很轻,像小动物被踩到尾巴,脸埋在航空箱的泡沫上,珍珠发夹歪在发间摇摇欲坠。
她快速计算着他即将射精的时间——再坚持几秒,再坚持几秒就好。
她只想在这场最关键的演出前让身体承载最多的精液,让自己的状态达到巅峰。
她等了太久,藏了太久,今天她要开始向上爬了。
何一飞终于射了。
今晚第五次。
阴囊剧烈收缩,输精管痉挛着将残余的稀薄精液挤出。
精液已经几乎透明,只剩下一点点白色的浑浊悬浮在清液中——但他确确实实射了,每一毫升都被晚禾那柔软到不可思议的阴道贪婪地吸入宫颈口,瞬间吸收。
她感觉到那团清薄的温热,虽淡,但有效成分仍在。
她死死夹紧盆底肌,一滴也不放过。
日光灯嗡嗡响。
折叠桌上矿泉水瓶的水珠滑到瓶底,滴在桌面上,啪嗒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