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一飞瘫靠在航空箱的防撞泡沫上,大口喘息,全身被汗水浸透,运动短裤早就不知道被谁拽掉了,大腿内侧全是各种体液的混合——汗水、爱液、他自己的稀精、夏桃的唾液。
他的眼眶泛红,眼皮发沉,但嘴角是弯着的。
苏烬站起来,拉好连体衣,咝啦一声隐形拉链归位。
她对着航空箱的不锈钢把手照了照自己的倒影——妆容没花,高髻没散,金色耳坠纹丝不动。
“大家调整呼吸,一分钟。准备上台。”夏桃从角落爬起来,从化妆包里翻出发圈把散掉的马尾重新扎好,动作粗暴得扯断了好几根头发。
她又拿出一支新口红,对着手机快速描了一遍唇线,然后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脸颊,留下两个发红的掌印。
“Momo,可以。”她对着自己说。
知柚放下裙摆抚平褶皱,从帆布袋里拿出那只做了一半的兔子布偶看了一眼,然后放回去。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呼出。
晚禾直起腰,把珍珠发夹重新别正,拉平裙摆的每一道微妙皱褶,用指尖按了按眼角——湿润是真实的,但她现在不需要它了,她用纸巾迅速吸干,然后挂上那个标准的温柔微笑。
苏烬环顾她的队伍,然后转身推开休息室的门。
“走吧。”
舞台灯光从暗转亮的瞬间,整个世界被切成了两半——一半是台上的白昼,一半是台下的星河。
LED屏幕炸开一片金红色的光芒,舞台前沿的烟雾机同时喷射出低空烟幕,白烟贴着台面翻涌散开,在脚下化成一踩即碎的海浪。
四束追光灯从观众席后方的灯架上同时射出,在舞台中央交汇成一个灼热的白色圆斑。
那一瞬间台下五千人的喧哗被音浪彻底吞没。
苏烬第一个从烟雾中走出来。
她的身影被背后的金色光芒剪成一个修长的轮廓。
黑色紧身连体衣吸收了所有的杂光,只留下身体曲线的边缘在逆光中闪烁,金色链条在追光灯下炸成碎片般的星芒。
她走到舞台的最前沿站定,抬起头,目光越过几千人的光海,望着远方漆黑的城市天际线。
耳返里传来导演压低的声音——“Rina,第一首副歌的收音点往前半步。今天台下左区有华音的选角副总监,注意眼神接触。”她将重心从右脚移到左脚,往前跨了半步。
没有多余的动作。
但她腹中的那团暖意——那团由何一飞的精液持续释放的热度——正随着她的呼吸从盆底扩散到四肢末端,让骨架和肌肉彼此咬合得前所未有地紧密顺滑。
她的皮肤在聚光灯下呈现出一种近乎湿润的光泽,不是汗水,是由内透出的饱满感。
她仰起头闭上眼睛,深吸一口充斥着干冰白烟和聚光灯焦热味的舞台空气,然后睁开眼,全开麦压入第一句歌词的第一个字。
下一秒,夏桃从左侧跳出来。
白T恤在紫外灯下爆出刺目的荧光,红色格子裙摆在空中划出飞跃弧线。
双马尾随着后空翻的动作在追光中甩出两道平行的光轨。
她落地时膝盖微屈,鞋底在舞台地板上擦出一道尖锐的短促摩擦声。
然后她抬起头,对着台下大喊了一声惯常的开场白——“大家!今天要和我们一起燃烧哦!”声音高亢甜美,扩音响彻整个广场,尾音上扬的弧度完美得像她在直播间里练习过一万次的笑容。
五千人的欢呼如海啸般从台下涌上来。
她在欢呼中把嘴角咧到最大,虎牙尖在聚光灯下闪了一下。
以往的笑容只是肌肉记忆的精密执行——嘴角上扬,虎牙露出标准角度,眼睛配合地弯成两道弧,每一块表情肌的动作都精准如编舞。
此刻还是同样的微笑,同样的虎牙,但她腹中那团精液的温度正在随着激烈舞蹈燃烧——不是吸收修复的温和暖意,而是在高强度有氧运动中被激活的热量,沿着盆底扩散到大腿、小腹、胸腔,最后涌进心脏。
她的笑容忽然漏了一拍。
肌肉记忆还在执行,但嘴角上扬到一半的时候眼眶先热了。
不是因为想哭,是因为她体内的精液增幅让整个身体的供氧和心率都进入了另一个层次,那种从内部被点燃的感觉冲垮了她表情管理的最后防线——于是在那个本该是惯常营业的元气笑容里,忽然多了几分真实。
她想起了自己退团卖掉身体的那天晚上,在二十四小时便利店门口坐了三个小时,把一盒打折饭团吃了又吐、吐了又吃,想起为什么坚持到现在。
于是她喊出了第二句——“我们,是你们从没见过的女团!”动作力度率先拔到巅峰,手臂甩开,向上一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