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在他会阴处画着极轻的圈。
她做得太投入——唾液沾在他阴茎根部拉出透明的丝,她的眼角渗出一点点生理性的湿润——直到嘴唇都有些微颤也没有停。
“晚禾……”他伸手想托起她。
她抬起脸,眼眶微红。
“我害怕今天做不好。我怕让大家失望。更怕让你失望……”她没说完,因为何一飞已经把她拉进怀里,翻身覆在她身上。
“我在上面,今天你休息。”他说。
她心头一紧——她的阴道松,这个姿势他对她内部的感知会比骑乘位清晰得多,而她此刻盆底肌已经有些累了,没有平时那么可靠。
但他已经分开她的腿。
她只能放松身体让一切发生。
他的阴茎进入时她咬着下唇,心里快速默数着收缩的节律以匹配他的动作。
但他的动作出乎意料地温柔——不是平时那种越来越猛烈的撞击,是一种极其温存的、缓慢的、仿佛在抚摸易碎品表面的谨慎抽送,一下一下都不重。
她愣了一下。
她以为他会像操苏烬那样粗重,像操夏桃那样发狠,但他没有。
他对她,和对她们不一样。
这是他唯一一次让她不需要刻意收缩盆底肌,不需要算计节奏,只需要躺着接受就好。
她闭上眼睛,眼角渗出一点点她不愿意承认是真实的湿润。
他射了。
今晚第四次。
精液量明显少于前三次,质地从浓稠的白色变成了半透明的薄浆,只喷了两股,第三下就已经是空射,阴茎在她体内痉挛着却只剩下几滴稀薄的液体挤出马眼。
但她的盆底肌在这时猛地收紧——不是表演,是下意识的,贪婪的——把这珍贵的最后几滴也牢牢锁在宫颈口。
她在他退出后翻了个身,悄悄把手探进裙底摸了一下阴道口。
指尖沾到一点黏滑的透明混合液——他的精液已经稀到和自己的体液没有太大区别了。
但足够了。
加上她体内还封存着的、上一次没被身体代谢完的那部分残留,总体的活性精液浓度够用了。
她站起来,整理好裙摆,对他甜甜一笑,转身走出房间。
留在枕头上的发香是白茶味的,何一飞闻到这个味道时眼睛已经开始发沉。
他太累了,全部掏空。
五点半。排练厅。
苏烬站在白板前,已经完成了最后的状态检查。她的目光从左到右扫过每一个成员,像一位在检阅部队的将军。
夏桃把双马尾重新扎了一遍,发根紧得让眼尾微微吊起,脸上的腮红补过,双颊泛着健康的粉色。
她站在镜子前扭了扭腰,然后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比了一个V字。
知柚把小说收进包里,站起来整了整碎花裙,动作不紧不慢。
她把裙摆抚平,把鬓角碎发别到耳后,然后轻轻呼出一口气。
晚禾低头整理了裙摆,然后抬头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珍珠发夹在灯光下反着柔和的光。
四个人站在那里,演出服勾勒出各自的轮廓——苏烬的黑色紧身连体衣,夏桃的白色露脐T恤和红色格子短裙,知柚的浅绿色碎花连衣裙,晚禾的粉色蕾丝连衣裙。
她们穿了不同的颜色,但此刻站在同一面落地镜前,她们是同一个画面里的四个部分。
腹中都封存着何一飞最新鲜的精液。
“状态。”苏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