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台的狭窄通道是演出前最后一片战场。
其他团体的成员来来往往——有人在走廊里开嗓,有人的无线耳返出了问题正在和音响师急语沟通,还有一群舞者在角落里围成圈互相搭肩膀做最后的打气。
空气闷热,灯光昏暗,各种声音和气味混杂在一起,像一个正在加压的高压锅。
离上场还剩十分钟。
苏烬带着三个成员退回到后台最深处的一间小休息室里。
休息室是临时隔出来的板房,四壁是灰白色的预制板,没有窗户,只有一盏日光灯管在头顶嗡嗡作响。
角落里堆着几个空置的航空箱和设备支架,一张折叠桌上散乱地放着矿泉水瓶和化妆包。
苏烬关上门,转过身面对她的团员。
斑驳的墙壁把四个人围在一个大约十平米的密闭空间里。
日光灯管的冷白光照在每个人脸上,把所有阴影都打得很硬。
“十分钟后我们要上场。今天来的星探、制作人、经纪公司代表比我们过去一整年在任何一场拼盘演出中见过的加起来都多,赌上你能够得上的一切人和资源。”她停了停,目光从夏桃扫到知柚,从知柚扫到晚禾,“成败在此一举,公司能不能维系就看我们能不能抓住这次机会。我需要你们每个人都在巅峰状态,今晚做到比任何彩排都完美。”
她没有说“加油”。她从来不说加油。她只说事实。而这个事实的重量,让整个板房都安静了。
夏桃站在角落,双臂交叉,手指掐着自己的上臂。
双马尾的发根绷得太紧,太阳穴两侧的皮肤被扯得微微发红,但她没有去调整。
她的脚在地上点着,一下快一下慢,鞋底敲在预制板地面上发出闷闷的咚咚声。
知柚靠在那张折叠桌旁,碎花裙的裙摆安静地垂在小腿边,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表情平静但呼吸比平时浅。
晚禾站在苏烬右侧,双手在身前轻轻交握,水蜜桃色的唇釉已经被她自己舔掉了大半,嘴唇上露出干裂的唇纹。
然后苏烬看向何一飞。
他正站在门边,手里捏着那瓶矿泉水,手背青筋微微凸起。
“一飞也在这里,”她说,“还没出发。我们需要再次,现在。”
她没有解释“再次”是什么。所有人都知道。
日光灯管的嗡鸣声突然变得很大。
何一飞愣了一秒,然后理解了。
现在。
在这里。
四个人。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比如“你们疯了吗十分钟就要上场了”,或者“这里是板房外面全是人”。
但他看到苏烬的眼睛——那双一向冷艳的眼睛里,除了冷静还藏着细微的血丝。
那是压力的痕迹,是今天必须完美的压力把她的冷静撑出了几道裂缝。
夏桃眼睛里的焦躁,知柚安静底下透出来的凝重,晚禾温柔笑容下隐藏的不安——她们都需要这个。
她们需要他的精液,不只是为了皮肤和体力,更是为了最后十分钟临战前的心理状态。
于是他点了点头,把矿泉水放在折叠桌上,手在裤缝上蹭了一下。
夏桃第一个走过来。
日光灯照着她发红的眼角,虎牙咬住下唇,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解开了他运动裤的裤绳。
她的手指很急——不是冲动,是急迫,是那种离交卷还剩一分钟还有三道大题没写的急迫。
她把他的阴茎从内裤里掏出来,低头含住,嘴唇被口红粘住了一角,随着吞吐的动作在柱身上拖出几道浅红的印子。
口红干了,唇黏膜没有平时湿润,吸力也更重。
他的龟头在她嘴里迅速膨大,她的舌头快速绕着冠状沟转圈,虎牙在系带附近轻轻摩擦。
何一飞倒吸一口气,手指抓紧身后的折叠桌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