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辈子头一次愿意那样伺候一个男人。
然后我想的是对不起他。
我昨天晚上还在他床上笑。昨天我还在他餐桌上吃他点的外卖。昨天我还说“那更得抱着了”。
这些话在我脑子里翻来翻去,比身上的疼还要清楚。
疼是从手腕和膝盖上来的。地毯的毛扎在膝盖那块破皮上,每动一下都像有人拿砂纸在擦;我的手腕绑在前面,塑带的边缘已经割进肉里。
可疼以外,还有别的感觉。
我的皮肤开始发烫。
那盏小灯照在我身上的那一小块地方,被风吹过都发麻;我躺在地毯上的那条腿,被人碰一下,我自己抖了一下——不是疼的那种抖。
我心里在喊不要,身体底下却一点一点跟着走。
我不知道他们给我扎的那一针是什么。
我本来以为是要让我睡着的。现在我知道了,他们要的就是让我醒着。
他把我按在地上的时候,我偏过脸,正好看见那台手机的镜头。
镜头正对着我的脸,红点还在闪。
他掐着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掰回来。
“看这里。”
他一只手掐着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掰向那台手机,红点还在闪。
“你平时不是最会看镜头吗。”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另一只手从我背上往下滑,滑到后腰,一把抓住我绑在前面的手腕,往上一提。
我的胳膊被吊起来,整个人只能跟着往上跪,膝盖在地毯上蹭过一块毛,破皮的地方又磨掉一层。
他就这么把我跪着拎在他面前——手腕吊在胸前,膝盖着地,头发全散下来挡着脸。
他腾出那只手,把挡在我脸上的头发一把捋到后面去。
“这样才对。”他说。
小灯从侧面照过来,我能看见那台手机屏幕里的自己:头发湿着贴在额头上,嘴唇张着,膝盖下面是一片深色的地毯。
屏幕里那个人是我,可我看不出那是我。
“笑一个。”他说。
我没笑。
他抬手一巴掌扇在我脸上。不重,是那种让你记住位置的一下。
“你直播的时候笑一晚上,”他说,“现在让你笑一下,很难?”
他松开我的下巴,两只手解自己的裤子。
皮带扣响了一声,拉链拉下去,他把那东西从内裤里掏出来的时候,我眼睛本能地闭了一下。
他抓着我后脑的头发,把它按过去,龟头顶在我的嘴唇上,往里面捅。
“张嘴。”
我咬着牙。
他就着我的牙关硬往里塞,龟头卡在那道缝上磨了两下,然后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我的两个腮帮,我一口气出去,嘴就张开了。
那根东西一下子顶到我的口腔深处。
我干呕了一声,喉咙缩了一下,鼻子里的气全堵住;他按着我的头往下压,肉棒一直顶到我能承受的最后一个地方才停,停在那儿不动,看着我喉咙一起一伏。
“含着别动。”
他的声音在我头顶上,很平,像在交代一件工作。
口水从我嘴角两边往外溢,顺下巴往下滴到胸口;我鼻子里的气不够用,抬手想推他的胯,两只手都被塑带捆着,只能一起往上抬了一下,被他一只手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