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我嘴里进出了十几下,每一次都往最深处顶一下,喉咙口被他磨过一圈又一圈;那东西上开始有一股腥味,我的舌根死死抵着它,什么都做不了。
他把我从他身上拽开的时候,我整张脸都是口水,嘴角那里挂着一条丝,一直垂到胸口。
“趴过去。”他说。
我跪着不动。
他一只手抓着我的后颈往下按,另一只手把我往前推,我整个人往前扑,脸贴在地毯上;他把塑带那一头从我两腿之间拽过来,我的手被拉得更紧,胳膊顶在胸口下面,起不来。
他从后面跪上来,膝盖压在我两边,一只手把我裙子往下扯。
我那条裙子早就翻到腰上了,他把里面那条内裤扯到一边。
我这时候才发现我身体已经不对了。
从腰往下那一片全是热的。
他手指碰上去的时候,那层湿是滑的,我感觉到那一下,脑子里“轰”的一声——不是在被他摸的时候我才湿的,是早就那样了。
在车上那一针打进去以后,我身上关着的什么东西被拆开了一个口。
我的皮肉不听我的话。
我咬着地毯,不让自己出声;他从后面顶进来的那一下,我整个人往前面一撞,额头磕在自己胳膊上,舌头尝到了地毯上的灰味。
他进来了。
肉棒整根送进去的时候,我里面那圈肉是自己咬上去的——不是疼得收,是软的、湿的、一层一层往里吸的那种,跟我要不要、跟我恨不恨,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停了两秒,大概也在感觉那一下。然后他笑了一声。
“你看,”他说,“我说了不难受。”
我听着这句话,眼泪从地毯上洇开一小块。
他开始动。
每一下都撞到底,我的身子被顶得往前一蹭一蹭,膝盖在地毯上滑出去半尺,破皮的地方蹭得我直吸气;他的胯撞在我的臀上,声音闷闷的,一下压着一下;口水、汗水、还有我下面那点自己的东西,全糊在他的根部和我腿上,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声湿响。
他一只手抓着我后面的头发,把我的头往上一抬。
“看镜头。”
我睁着眼,看着那个镜头。红点还在闪,那台相机屏幕上的我跪着,被人从后面按在地毯上,头发被人抓着,嘴张着。
我做这行两年,最熟悉的东西就是镜头。
我在镜头前面练过角度,练过怎么抬下巴好看、怎么侧脸显瘦、怎么笑能让人下单。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会这样看着它。
我心里那点东西一点点往下沉。
我想的是六楼那间屋子。我想的是有人在自己家里做饭等我上来吃;我想的是那个人在我跪下去的时候抬手摸我头发的那一下。
我恨的是我嘴里还含着他刚才的东西的味道——那个人给我的记忆里从来没有过这种味道。
他动得越来越快。
到后面那几十下,我身体里那点被针挑开的东西终于赢了。
我感觉到小穴里面一层一层收得越来越密,收的节奏跟着他的节奏走,我的腰自己往下塌,膝盖往内夹,脚趾蜷起来——我明明在哭,可我身体在用另一套办法回答他。
到那一下的时候,我高潮了。
不是我要的。我整个人绷住,里边一阵一阵地缩,缩得又急又狠,把他箍在里面;我的眼泪混着地毯上的灰,把脸糊成一片。
他在我身上发出一声很轻的笑。
“你看你,”他说,“挺喜欢的。”
我咬着胳膊上的肉,把嘴巴闭得死死的。
他最后是站起来做的。
他从我身后抽出来,一只手抓着我后脑的头发,把我的脸抬起来,对着那台手机,然后开始自己撸。
第一股射在我额角上,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