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还亮着,把她半边脸照得雪白。她坐了大概三四分钟,最后伸手把补光灯的开关按了下去。
屋里一下就黑了。
(夜里)
我是十二点多进604的。
沈瑶的房门关着,门缝底下一条细光——她一向睡得晚,那点光一直亮着。
我拿钥匙开门的时候,她大概是听见了,那道光在门缝底下动了一下,然后就没有声音了。
她没有开门出来,也没有把灯关掉。
许清的房间黑着,窗帘没拉严,外面那点路灯的光落在床脚。
我进去的时候她侧躺在床上,背对着门,我脱了鞋,从她身后躺下去,一只手从她腰上穿过去。
她醒着。
她整个人在我手底下绷住了。
不是那种害羞的绷,是硬——从肩膀到背,一路绷到腰上,她的两条胳膊收在胸前,手指抓着被子,呼吸一下就断了。
我把手停住。
她过了几秒才说话,声音很小:
“没事。你来。”
我把手收回来,坐起来一点,问她:你想不想。
“想。”
她说这个字的时候,声音是僵的。
我没有动。
我俯下去,从她耳后开始。
那里是我第一次替她擦头发的时候发现的地方——她的耳后有一小块皮肤特别薄,凉,一碰就会起鸡皮疙瘩。
我用舌尖贴上去慢慢地扫,扫到最下面那一点。
她身子抖了一下,可肩膀还是硬的。
我又往下,从耳后挪到脖子侧面那道筋上,一路用嘴唇和舌头贴过去,到了锁骨那两个窝里,含了一下。
她喉咙里出了一点很轻的声音,那些绷着的肌肉松了一线。
我没停。
我一只手把她那件T恤往上推,推到胸上面。她抬手像是要挡,抬到一半又放下去了。
我低下头含住那边。
她“唔”了一声。
我用舌尖在那圈浅粉的边缘上打圈,一圈一圈地转,转到那点立起来,再含进去,用嘴唇往上拉一拉,又松开。
她另一只手抓着我的头发,指甲一下一下掐;我换到另一边,做同样的事。
她的呼吸开始从鼻子里往外走,走的节奏变了:一开始是绷着憋的,后面慢慢变成一口一口往外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