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路往下。
从胸口到小腹,我贴着那层皮肤蹭过去,她的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到我摸到她那件短裤的腰边往下拉的时候,她整个腰往上抬了一下——是配合我的。
我把她的两条腿分开。
她那里本来是干的。
我先在外面用舌头贴着,一圈一圈地扫,扫到那两片软下来,摸上去有一点点湿;我再往下,压在中间那一点上,慢慢地吸,慢慢地舔。
她那两条腿,就是在那一下松开的。
先是一条,然后另一条;膝盖往外倒下去,整个人的重量沉回床上。
她抓我头发那只手松开了,改成搭在我后脑上,随着我的动作一下一下往下按;她的腰开始往上抬,抬起来又落下去,一次比一次主动。
她嘴里那点声音,从鼻子里出来,一声一声连着。
我心里清楚,她的身体已经不僵了。
我往上爬,重新躺到她旁边,从后面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
她翻过来,脸埋进我胸口。
我们两个人在那张床上躺了很久。
“刚才那一下,”她说,“我一开始浑身都是那天那个灯。”
“我看着你压下来,我脑子里就是那盏灯在那块地毯上。”
“后来就没有了。”她说,“后来我只感觉到你的舌头。”
我说,那以后都这样。
她说:“哪样。”
我说,你说停我就停。
她在黑暗里沉默了一会儿。
“你知不知道那天我什么都没求过你。”她说,“我当时在想,你要是来了我就跟你走,你要是不来我也认了。”
“后来门开了。”
她的额头在我胸口上蹭了一下。
“那天在浴缸里我跟你说了一句,说我不干净了。”她说,“你当时回我什么来着。”
我说,我说能洗掉。
“我今天信了。”她说。
她说完这句就不再说话了,抱着我躺着。
我那时候还没有软下去。
躺在她旁边半个多小时,我一直在忍着——两个人,穿着极少的衣服,抱着。
越忍越难受,肉棒硬得发疼。
我换了一次姿势,把身子往床边挪了挪,想离她远一点。
她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