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我怀里往上挪了挪,下巴搁在我胸口,眼睛在黑暗里看着我。
然后她的视线往下走,落在那上面,停了两秒。
“你还难受着。”她说。
我说,没事。
她伸手,握了一下。
她握得很轻,手指头是凉的,握了两秒就松开了。
“你来吧。”她说。
我说,你要是不想——
“我想。”她这次说得不一样,声音松着,“我想自己来。”
她从我怀里起来,跨过去,坐在我身上。
这一次她没让我碰她别的地方,她一只手撑着我的胸口,另一只手往后扶着,自己往下坐。
她坐进去的那一下,我听见她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她坐在我身上,双手利落地把上衣脱掉,长发散在身上,路灯的光从窗外透进来,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她动得很慢,慢得像是在找那个舒服的位置,腰往前推一点,再收一点,来回试了十几下,才找到那个角度;她的头发垂在我脸上,她的两条腿在我两侧撑得稳稳的。
这一次她没有哭。
她低着头看我,眼睛里有光,是窗帘外面那点路灯的反光。
“你看着。”她说。
我看着她。
她动得越来越顺,节奏一点点快起来,中间她自己趴下来接了一次吻,又坐回去;到后来她的手掌按在我胸口上,指甲浅浅地掐着,喉咙里的声音一次比一次抬得高。
我快到时候,伸手去拦她的腰。
她按住了我的手。
“别动,”她说,“就这么来。”
她往下沉了两次,我抽出来的时候她正好也往后一躲,那一股全落在了她的肚子和腿上。
她坐在我腿上喘了一会儿,最后慢慢地趴下来,把脸搁在我肩膀上。
那一晚上她没有让我走。
第二天早上我天没亮就出来,走廊里那盏感应灯没有亮,我贴着门框回到自己家。
六点多我站在阳台上透气。
楼下开进来一辆黑色的车,停在单元门口,后备箱打开,一个人下车从后备箱里往外搬东西——两个编织袋、一盒水果、还有一个装着被子的塑料袋。
紧接着602的门开了,宋哲穿着拖鞋跑下楼,站在车边上冲着那个女人喊了一声: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