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路。”
“结果怎么样。”
“治安处罚,罚了两百,警告,他的号被封了。”
“那时候是哪个号在堵你。”
“跟后来这个人,不是同一个。”我说,“后头这个是后来才加进来的。”
男刑警翻了翻手里的纸。
“你说他微信里写过“我知道你几点开播”。”他抬起头来,“你还报过警,你当时怎么想。”
“我当时害怕。”我说,“我这行,最怕的就是被人知道住哪儿。”
“那你搬家了吗。”
“搬了。”我说,“搬到这边六楼。”
男刑警点了点头,把那张纸翻到下一页。
“我们再看一个时间。”他说,“上个月十七号到十八号这个晚上,你在哪里。”
这句话问出来的时候,屋里静了一下。
我坐在那把椅子上,两只手放在膝盖上,指甲掐在掌心里。
“我在家。”我说。
“在家做什么。”
“那天我不太舒服。”我说,“下午就躺下了,一直没开播。”
“你平时不是天天播。”
“我不是天天。”我说,“有时候状态不好就不开。”
“有人能证明吗。”
“我跟人合租,那两天室友不在。”我说,“楼上楼下都是租户,房东也住那层。”
我说最后那半句的时候,声音是稳的。只有我自己知道,我那两只按在膝盖上的手在抖,我是用指甲掐着自己才把话说完的。
“那天晚上有没有人来找过你。”
“没有。”
“有没有打过电话。”
“有几个粉丝给我打电话,我没接。”
“哪个电话。”
“我不记得了。”我说,“手机里有记录,你们要看我可以给。”
男刑警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忽然问:
“你这两句话,是不是有人教过你。”
我的心跳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