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接话。她进厨房收拾早上没洗的碗,一件一件泡进水池。过了一会儿她端了杯水出来,放到我手边的茶几上。
“哥,中午我给你下碗面吧。”她说完自己愣了一下,“……我说晚上。晚上做。”
(她说顺嘴了。她已经把我当成一个要回来吃饭的人了。)
她把客厅地上那堆衣服抱起来,往阳台上走,一件一件往洗衣机里塞,塞完了按了启动。
那台老机子转起来的时候先“嗡”了一声,从阳台上过来,把屋里的安静掀开一角。
“你听,”她回头叫我,“脱水的时候它就这么晃。”
我跟到阳台上。
她弯下腰去按机盖,那个短袖往下坠着,领口整个开着,里面那两团分量沉下来,一晃。
她直起身看见我在看,两只手把衣服往下扯了扯。
“昨天那个事。”她说。
“哪件。”
“减一千块那个事。”她说,“我男人十五号回来。他要是问房租,我说五千五。”
“行。”
“还有。”她把声音压下去,“你别在我门口站,走廊里都看着。”
“我站我自己门口。”
她没再说。她抱着空盆转身要回屋,我从后面抓住她的手腕,往里走了两步,把她带进次卧。
这间屋子空着:一张旧铁床,床板上铺着一层薄垫子,垫子上是昨天她擦过的那条旧床单,一股太阳晒过的味道。
“哥。”
我把门推上。
她站在床边,两只手在身前绞着,没往后退。阳台那边洗衣机还在转,隔着墙传进来,一阵一阵,像谁拿手掌贴着墙面拍。
(她昨天说这个不行。今天她站在这儿没走。她心里那笔账已经换成一千块了,一千块够她给浩浩再报一个班。她要跟我算这个账,我就让她算。)
我把她按在床上。
她躺下去的时候两只手抵在我肩膀上,力气不大。我解她的扣子,她护了一下,然后自己把衣服从头上脱了,脸转到墙那边去。
这屋只有一扇窗,窗帘是洗得发白的旧布,光从布后头进来,落在她身上。
她上身光着。
躺下去那两团往两边摊开,比昨天在厨房里看着更沉;乳晕大,颜色是喂过孩子的那种深,中间那两点被我捏住的时候立了起来,整个胸口跟着她的呼吸往上顶。
她小腹上有一道浅浅的横纹,是生过孩子留下的,裤子还穿在身上。
我低头含住一边,她被烫得弓了一下腰,喉咙里出了半声,自己抬手把手背咬到嘴上。
“别出声。”我说。
她把衣角从嘴里拉出来塞紧了,用牙咬着。
我伸手往下摸,她裤腰是松紧的,一拉就褪到腿弯,内裤上湿了一小块。
她没拦。
我把手指往里探,里头又滑又热。她两条腿绷起来往里夹,被我拿膝盖撑开了。
进去的时候我没一次到底。头一下只进了一小截,她腰上绷住,两只手抓住床单;
我退出来一点,再往里送,她那圈肉一点一点把我吃进去;
等我整根埋进去,她拳头攥得死紧,脚趾头蜷着,嘴里那口衣角被咬湿了一块。
她紧,水也不少。
昨天在厨房里蹲下去的时候我就知道她不是生手,可今天这副样子又像很多年没被人好好碰过——她男人一个月回来两天,那两天也不见得都用来干这个。
阳台上洗衣机跳到脱水,“嗡”的一声拔上去,整个机身都跟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