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趁这声响把嘴里的衣角吐出来,喘了一口气。
“你快点。”她说,“四点我得去接孩子。”
我按住她的腰把她翻过去,让她跪在床边。
床矮,她跪下去上半身就趴在垫子上,那两团压在旧床单上摊开。
我从后面进去,这一下比刚才深,她整条背弓起来,肩胛骨往中间挤,我一只手按住她的腰,一只手从下面绕过去托住她胸前那团。
我动得很慢,一下一下往里送,每一出每一进都带着水声,那声音被洗衣机的嗡嗡盖住,只在她身上响。
她开始还撑着,后来胳膊软了,脸整个埋进床单里,屁股往后迎过来,跟着我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撞。
她嘴上说不是随便的人。她身子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加快的时候,她一只手往后伸过来推我的胯,推着推着就不推了,改成抓住我的手腕。
她大腿里侧在抖,抖得整张床都在响,那声响跟洗衣机的动静叠在一起。
她喉咙里那一声又长又闷,被机器压着出不来,最后化在她咬着的床单里——她高潮的时候两条腿猛地一夹,里面那一下紧得毫无预兆,紧得我头皮发麻。
她整个背都是红的,从脖子一直红到腰上,汗把头发黏在腮边。
我压下去贴住她的背,一手撑在她旁边。
“别停。”她说。
她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声音是闷的,听着不像她自己。
我本来也没打算停。我最后那几下是重重地往最里面顶的,顶得她整个人往前拱,膝盖顶着床沿。
她要开口,我按住她的腰。
“我上着环。”她说,“不碍事。”
我没退,顶着最里头就射了。她里面还在夹,夹一下松一下,像要把人榨干才肯放。
我在她身上压了几秒才起来。
她躺着没动,等了几秒才撑着床沿坐起来,一只手先往身下探了探,把掌心接在那儿,另一只手去够床头的纸巾盒。
她抽了两张,低着头擦,擦完了把纸巾团起来攥在手里。
那件短袖她捡起来抖了抖,套上,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
“我去做饭了。”她说。
她站起来走了两步,腿软了一下,伸手扶住了门框,又往前走。阳台那边洗衣机刚好停了,屋里安静下来,听得见楼下有小孩在喊。
我回603洗了手。
下午三点五十,隔壁门锁响了一声。我从手机上看了眼记录:602,周素芬,指纹开锁,15:52。
四点多我在阳台上收衣服。
她在自己那头晾浩浩的校服,一件短袖、一条裤子,夹子一个一个夹上去。
晾衣杆从我这头一直拉到她那头,中间那块半人高的板子横着。
她手机响了,她夹着最后一个夹子接起来。
“嗯,接到家了。”
“行,你路上慢点。”
“十五号?”她停了一下,手里的夹子捏在半空,“你带谁?”
那边说了几句。她“嗯”了一声,又“嗯”了一声。
“带就带吧。”她说,“我给你们做。”
挂了电话,她站在原地没动,回头往我这边看了一眼。就一眼,然后低头继续把校服抻平。
风从楼下上来,晾衣杆上那件蓝白校服一件一件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