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话,一只手把她那件短袖从领口用力往下扯,扣子崩开两颗,落在地上弹了两下。
她里面那件背心是洗得发白的,胸口那两团整个压在我手上,往下一坠。
“哥,你——”
我一只手伸下去,把她的裤子连着内裤一起往下褪,褪到腿弯。
她一只手抓住我的胳膊,只抓了一下就松开了,然后她两只手撑在墙上,把脸贴在自己胳膊上。
(她明白我要干什么。她没有躲,也没有问。她把自己交出来,就像这半年里她一直做的那样。)
我进去的时候很用力,一次到底。
她往前一撞,额头磕在墙上,“嗯”了一声。
她两条腿绷紧,膝盖往里夹,我拿膝盖顶开。
她里面是有点干,进第二下才慢慢有水;她自己咬着胳膊,胳膊上咬出一圈牙印。
我没给她留情。
我一只手从后面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整个人往回扣;另一只手从前面绕过去,把那两团托在手里,用力揉,指缝里捏她的乳尖。
她的肩胛骨一下一下撞在我胸口上,后背那片皮肤从脖子红到腰。
她一声也没喊。
她只是喘,喘得像漏气的风箱,喘到中间断掉,再吸一口。
她的裤子堆在脚踝上,脚上的拖鞋掉了一只,脚背在潮地砖上蹭,蹭出一道灰印。
我中间换了一次位置。
我把她从墙上拉起来,按到沙发上,让她跪在坐垫上,从后面重新进去。
她的脸埋在沙发扶手上,两只手抓着坐垫边。
这个角度进得比刚才深,每一下她都往前拱一次,沙发跟着发出“吱呀”的响。
“哥,”她终于说了一句,声音闷在坐垫里,“你别管我。”
(她连这句话都说的是“你别管我”。她要的是我别停。)
我加快的时候没有留手。客厅里那点声音全是她身上出来的:肉体撞在一起的啪啪声、她喉咙里压着的哼声、沙发弹簧的响。
我最后几下是死死顶在最里面的,射精的时候我整个人压在她背上,压到她整条背都弓下去。
我没有马上起来。
我在她身上趴了半分钟,喘到喘匀,才退出来。白的从她腿间流出来,滴在沙发套上。她一动不动地跪在那儿,膝盖在坐垫上压出两块深印。
过了一会儿,她扶着沙发扶手慢慢站起来,把裤子提上去,围裙抻平,弯腰把丢在玄关的两根大葱捡起来。
她进卫生间洗了手,出来的时候看见我还坐在沙发边上。
她把那杯昨晚我忘了倒的凉水倒了,重新接了一杯热水,放在茶几上。
“哥。”她说,“你要是心里不痛快,你就使劲。你使劲完了能好受点,就行。”
我把杯子端在手里,没喝。
“姐。”我说。
她的手停了一下,抬眼看我。
(我一直叫她周素芬,有时候连名字都不叫,隔着门喊一声“哎”。这一声“姐”是头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