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萌。”我忽然说,
“什么?”
“浩浩喜欢你,你怎么看。”
她没马上答。
她低着头,手指头在我领口上扒着那粒扣子玩;过了几秒,她说:
“他是小孩子。过两天就忘了。”
“你心里是怎么想的。”我又问。
她这回停得更久。她抬眼看我一下,又低下去。
“我不该这么说。”她说,“可他给我那袋钱的那天,我是高兴的。”
她说到这儿自己把嘴闭上了,两只手在我胸口上按了一下。
“我知道这么想不好。”她说,“我在这城里站一天一百二,街上走过去的人都不看我一眼。他攒了一年,一分不剩全给了我。”
(她这句话说得我心里一动。她没装,也没给自己找个好听的说法。她这十八年里头,大概是头一回有人把攒了一年的东西全给她。)
我没接话。
我低下头去亲她,一只手把她那件短袖从下摆往上推。
她自己抬了一下胳膊把它接过去,从头上脱下来扔在沙发扶手上;她里头什么都没穿,那两团不大,躺下去往两边散,乳晕小,颜色是浅的粉,我一含上去,那两点就立起来,她整个人往上弓了一下。
“哥。”她小声说,“隔壁……隔壁都睡了么?”
“快十二点了。”
(这道墙是空的。那边是他爸他妈和浩浩,白天刚哭过一场,这会儿大概是睡了;我们也只能当她睡了。)
我把她那件运动短裤褪到膝盖,再往下蹬掉;她身上只剩两只袜子,一条腿还挂在我腿上。
“你来。”我说。
她今天没推辞。
她扶着我的肩挪了挪,跨过来坐到我腿上,先伸手下去扶着,把顶头对着自己那道缝,蹭了两下;蹭到第三下她自己往下沉——沉得很慢,一寸一寸地吃进去,进到一半停住,喘了口气,又往下压到底。
到底那一下她两只手掐住了我的肩膀。
“胀。”她说。
“那就慢点。”
她笑着摇头。
她自己动起来。
起落很小,只在最里头那一段来回;她一边动一边跟我说话,声音压得只有一层气:“哥……慢点……”“不是让你慢……是让你别停……”她说到第三句自己笑了半声,笑完赶紧捂住嘴。
(她今天什么都敢说。白天那句“他是我男朋友”是她自己说出口的,说完了,她今天就不一样了。)
她那两团随她的动作上下晃,乳尖一直是硬的,蹭在我胸口上;她的手撑在我肩上,指头一会儿松一会儿紧。
她出汗了,发根那块先湿,接着是脖子。
她里头热、滑,那圈肉贴着往里让,一进一出都有水声;我每往上顶一下,她就跟着收一下,收得又轻又快。
我抱着她换了个方向。我把她往前推,让她跪在沙发坐垫上,两只手撑着扶手;我从后面贴上去,重新进去。
这个角度进得比刚才深。
她一进去就“嗯”了一声,手在扶手上抓了一把。
我从后面压着她的腰,一只脚踩在地上,另一只手从她前面绕过去托住她那两团;沙发的弹簧在下面“咯”了一声,我停了一下,她也停了一下——两个人都想起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