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到一半她停住,用鼻子换了口气,喉咙里“咕”的一声,又往下吞,一直吞到根上。
她嘴里是热的,舌头垫在下面贴着往上顶;她一边吞一边用手跟着往上送,手心里那点汗让我整根都亮着。
(她这半年在这一点上练得比谁都快。她做这件事的时候不看我,眼睛半垂着,眉头皱着——她做别的活儿也是这个样子:专心,不留余地。)
我把她拉起来按到床上。
她今天什么都没问。
她自己把裤子褪到膝弯,两条腿分得很开,把腰塌下去趴好,两只手抓着床头的栏杆;她那个姿势摆得很低,把屁股抬到刚好对着我的高度——那是她第一次自己摆好了等我进去。
我一只手按在她腰上,另一只手扶着往里送。
进去的时候她往前一冲,额头抵在手背上,两只手在栏杆上抓紧了。
她里面又热又滑,贴着往里吮,一进一出都带着水声;她从肩膀开始往下塌,那两团坠在身下,随着我每一下往前撞,前后地荡。
她背上出了一层薄汗,从肩胛骨一路亮到腰上,腰那一圈软肉在我压下去的时候堆起来。
她压着声音,喉咙里的气一声一声往外送,送到一半断掉,又续上。
(她这半年一直是这样:她不出声,她怕隔壁那道墙。越到后面她越不敢动,只把腰往下塌,让我自己来。)
我动得不快。我一只手从她背后绕到前面去,托住她胸前那两团,指头把顶上那两点夹在指缝里;她整个人抖了一下,膝盖在床单上滑了半寸。
“哥。”她回头看我。
“怎么了。”
“你别停。”
我掐着她的腰往里顶,顶得比刚才深。
她那两团在我手底下前后地晃,乳尖一直是硬的;她原本抓着栏杆的手松了一只,改成往后摸,摸到我的胯上,按着,像是怕我退出去。
“你想怎么弄都行。”她说。
(她今天什么都由着我。她半个月不来,一回来就把自己整个交出去——她这半年在我这儿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怎么拿自己换东西。)
我把她翻过来。
她仰面躺下的时候两条腿还是分开的;我拿胳膊把她的腿架起来,重新插进去。
她两只手抓着我胳膊,眼睛一直睁着看我。
正面进得比刚才浅一点,可每一下都顶在她最深的地方,她的眉毛随着往里顶往里挤,嘴里那点气音跟着一下一下往外送。
我动得慢,一下一下地磨。
她开始往我这边迎。两条腿缠上我的腰,脚跟抵在我后腰上,随着我往里送的时候往里收;小腹一起一伏,肚子上那道横纹在灯底下清清楚楚。
(她那身肉是熟的。三十七岁,生过孩子,身上没有一处是硬挺的——可她那圈腰、那两团垂下来的分量、她被顶到最深的时候整个人往下沉的样子,比她二十岁的时候更让人受不住。)
我加快的时候她开始收。
感觉里面在咬,咬得不齐整,一阵紧一阵松;两条腿绷直了,脚趾头往里勾,整个人往上弓起来。
她高潮那一下没有声音,只有肩膀在抖,里面先是一紧,紧到发颤,再一点一点松下来。
她松了以后没躺下。
她推了推我的胸口让我出来;自己从床上爬起来,跪坐在我面前,一只手扶着,低下头把那根含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