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我忘了拿。”她说,“孩子在同学家写作业,晚自习完他同学他妈送回来,我九点半下楼去接就行。”
她把碗放进厨房,顺手把灶台擦了,水开起来洗碗。
她今天穿的是家里那件旧短袖,围着那条蓝布围裙,头发在脑后扎了个揪,脖子上露着一小片汗。
她这半年一直算着时间过。早上送完孩子一场,下午接孩子之前一场,中间隔着孩子、丈夫和八百块钱的账。今天她不算了。
我走过去,从后面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
她手上一停,水还开着。
“哥。”她说,“我碗还没洗完。”
“一会儿洗。”
我把她转过来。
她两只手湿着,就那么举在两边,不知道往哪儿放。
她抬眼看了我一下,那一下看了很久;然后她自己把下巴抬起来,等我去亲。
我把她抱起来,抱到餐桌边上,自己坐在椅子上,让她坐在我腿上。
她整个人是软的,坐下的时候往下沉了一下,隔着两层布我都感觉得出来。
我的手从她衣服下摆进去,一路往上推,把里面那件没带钢圈的内衣也推上去——那两团分量沉,一托满手,往下坠着,可顶上那两点一点没塌,捏在指缝里,硬起来很快。
“轻点。”她说。
“疼?”
“不是。”她说,“就是……我今天没算时间,你别弄得我一会儿又想起来。”
她这句话说完自己先闭了眼睛。
我把她那条裤子往下褪到腿弯,她抬了抬腰配合,一只手撑着餐桌边。
她下面已经湿了,我指头探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缩了一下,夹住我的手,夹完自己松开。
“你别弄了。”她说。
“你想要什么?说出来~”
她没答。
她伸手往下摸,摸到我的皮带,自己解了,把我那根掏出来——她一把握住的时候,指头是热的,握得既不轻也不重,拇指在顶上蹭了两下,那两下蹭得我腰上发紧。
“进来。”她说。
我扶着她,让她自己往下坐。
她进得很慢,一点点往下沉,沉到一半停了一下,喘了一口气,又往下坐;坐到底的时候她两只手抓住我的肩膀,指甲往里按了一下。
她里面又湿又烫,那圈肉一进来就咬住不放,一层一层地往上裹,裹得我头皮发麻。
“哥,你这么久没弄我。”她小声说,“是不是嫌弃我了?”
“没有。怎么会?”
我把她抱起来,放到地毯上,让她跪着,两只手撑着茶几。
我从后面重新进去的时候,她回过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的话我读得出来:不是怕,是舍不得。
我动得慢,一下一下顶到最里头,她里头那圈肉就跟着一下一下地绞,绞一下松一下,松得像故意留个空,让你再进去一次。
她不出声。
她把脸埋在自己的胳膊上,只有鼻子里那点气一下一下往外送,把胳膊那一片皮肤弄得潮的。
她的汗从背上凉下去,我把手按上去,摸到的是一整片湿。
再后来我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地毯上,两条腿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