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鞋声渐渐远了。
我这才重新倒回床上。
她什么都不知道。
应该吧。
过了一会儿,我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应该个鬼。
刚才她都笑成那样了。
我翻了个身,脑子里却莫名其妙又冒出了她刚才站在门口的样子。
说起来……
说起来,她笑起来的样子有点可爱呢。
这个念头来得毫无征兆。
我愣了一下。
然后不知道为什么,居然真的认真回忆起来。
她长得确实不差。
小时候她的脸还有点圆,今年渐渐长开了。
五官并不属于第一眼特别惊艳的那种,可凑在一起就是很舒服。
尤其是眼睛,平时看着没什么,一到准备捉弄我的时候就会先弯起来。
所以很多时候她还没开口,我就已经知道——
完了。
这家伙又要搞事。
头发倒是一直没怎么变。
黑色,留得不算太长。她自己懒得折腾,平时怎么方便怎么来,只有出门或者上舞蹈课的时候才会认真收拾一下。
衣服也是。
在家宽松得像准备随时往沙发上一躺,出门却又会在镜子前磨蹭半天。
“哥哥,这件怎么样?”
“挺好。”
“这件呢?”
“也挺好。”
“你根本没看!”
“我看了!”
“骗人。”
……
想到这里,我又笑了。
还有她后来养成的那些穿衣习惯。
舞蹈课留下来的影响一直都在。裙子、舞蹈服,还有最开始连怎么穿都要跟我折腾半天的连裤袜,后来都成了她衣柜里再普通不过的东西。
奇怪的是,我居然全都记得。
她喜欢什么样的。
什么东西买回来穿一次就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