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听见了吧?
不可能。
门都锁了。
再说了,她自己的房门也关着。
我在心里一遍遍给自己找理由,直到确定外面没有任何动静,才终于松了口气。
然后我又想起十几分钟前,她站在客厅里笑我的样子。
“你不是说,你对这个没兴趣吗?”
“……”
完了。
以后这句话大概更没办法理直气壮地反驳了。
我坐起来,把该收拾的东西收拾好。
刚准备下床——
“哥哥!”
隔壁突然传来林茵的声音。
我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干、干嘛?”
安静了两秒。
“你说话怎么怪怪的?”
“哪里怪了!”
“就是怪怪的。”
“有事说事!”
“哦。”
她拖长了声音。
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一听见这个“哦”就心虚。
“我问你,明天早上吃什么?”
“……”
就这?
我靠在床头,差点被她气笑。
“随便!”
“那豆浆?”
“行。”
“红豆糕?”
“行行行。”
“你怎么什么都行?”
“林茵!”
门外安静了一秒。
紧接着传来她压不住的笑声。
“知道啦,不打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