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也越来越懒得解释。
有些事情解释一次还行。
解释十次,反而更可疑。
那天傍晚,林茵刚从舞蹈课回来。
屋里和平时没什么区别。
她换下来的东西收在一旁,自己抱着衣服去了里面。
我经过客厅的时候,却停住了。
脏衣篮里还有一双肉色连裤袜。
我站在那里看了几秒。
然后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我好像已经记得它了。
这想法让我自己都觉得有些荒唐。
不就是一双袜子吗?
可它偏偏和很多事情连在了一起。
第一次被林茵发现我根本不是什么“新手”。
第一次被她笑着问为什么脸红。
第一次站在她房门外,看着她跳出一个和小雅相似的动作。
甚至连她那句拖得老长的——
“哦——”
我都记得。
我伸出手,把它从篮子里取了出来。
刚拿到手里,身后突然传来拖鞋踩过地面的声音。
“哥。”
我整个人僵了一下。
回过头。
林茵正站在走廊口。
她看看我。
又看看我手里的东西。
我张了张嘴。
平时那些“我就是看看”“这不是常识吗”“你别乱想”的借口,这时候居然一个都没冒出来。
林茵也没有马上说话。
客厅里突然安静得有些过分。
过了一会儿,她才微微歪了一下头。
“哥哥。”
“……干嘛?”
她看看我手里的东西,又抬头看我。
然后那个熟悉的、明显准备捉弄我的笑容一点点冒了出来。
“你不是说,你对这个没兴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