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人。”
她抬头看我。
那一瞬间,我们两个都愣了一下。
因为这两个字,以前明明一直是她用来堵我的。
林茵最后笑了。
“你学我。”
“跟你学坏了。”
“那还给我。”
“不给。”
她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坐到了我旁边。
那天她没有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也没有追问。
我们就坐在那里看完了一部很无聊的电影。
电影结束的时候,她突然说:
“哥哥。”
“嗯?”
“谢谢。”
“谢什么?”
“没什么。”
“莫名其妙。”
她踹了我一下。
力气很轻。
现在回头看,我很难指出究竟是哪一天,那个天天跟在我后面挑刺、抓我把柄的小姑娘突然长大了。
因为根本没有那一天。
她只是慢慢学会了在我真的难过时不再开玩笑。
学会了等我回家。
学会了有些问题如果我不想回答,就先不问。
当然。
等我恢复正常以后,她还是照损不误。
这一点直到十八岁都没有任何改善。
还有一样东西,也这样莫名其妙地贯穿了这五年。
丝袜。
十三岁第一次上舞蹈课的时候,她连怎么穿都要跟我折腾半天。
后来她自己越来越熟练,我这个曾经的“老师”自然光荣退休。
可那件事却成了她手里一个经久不衰的把柄。
“哥哥,这双是不是要坏了?”
“不知道。”
“你看看嘛。”
“不看。”
“你不是专家吗?”